“老爷,太太,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冬葵急忙到厅中跪了下来,急切的想要为小姐辩驳。
王氏此刻胸口快速的起伏着,双眼圆瞪,似是要喷出火来。
哪裏还容得下一个丫鬟插嘴,怒道:“这裏哪有你说话的份,来人,拖出去掌嘴。”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从外面走进来,摩拳擦掌朝冬葵逼近。
但,纵使是这样,她都依然奋不顾身的为沈珞珞求情。
“太太,我家小姐是断断不会这般的,还望太太明察。”
一屋子的人就像看热闹般,看着下面跪着的人,竟没有一人想要上前帮忙说情。
沈珞珞放下茶盏,朝两个婆子道:“慢着!”
转而又向王氏拂了拂:“母亲息怒,还请母亲宽恕冬葵,她也只是想为我说情,并没有想要顶撞母亲。”
见王氏仍旧一脸的怒意,她又道:“事情并非是母亲想的那般,我不知道这苏家姨母与表弟为何这般诬陷我,但是事实全然不是如此,是苏岑他想要欺辱我,先前我也是与夫君说过的,若是不信可以问他。“”哦?是这样吗?承儿?“王氏虽生气,但是她的理智尚在,当下便挥退了两个婆子。”是与我说过,但眼下二人各执一词,儿子也无法判定谁对谁错。“傅承之冷冷回了一句。
沈珞珞几欲晕厥,他竟然说无法判定?明明都已经看过证据了啊!
“夫君,今早我明明与你说过的。”她近乎哀求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站在自己这边,为她说句好话。
但是傅承之却转过头去,不看她。
“那该如何办?”王氏问道。
他摩挲着手裏的扳指,思索了片刻道:“请个大夫过府给她搭搭脉,瞧瞧便知,闹来闹去属实浪费时间。”
现在,只需要确认一件事情,这场闹剧便可提前结束,还需要争论个什么谁对谁错。
听了他的话,众人皆是一头雾水,不懂方才讨论的事情与请大夫来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就靠摸个脉就能查出昨晚的事情不成?
简直荒唐。
王氏摆了摆头,觉得这法子很是不妥,便道:“承儿,要不去请个嬷嬷来吧?”
傅承之摇了摇头:“请大夫,我自然有我的用意。”
王氏见自己的儿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究竟打的是个什么算盘,只好对着桂妈妈吩咐:“去请个大夫来,越快越好。”
王氏一发话,云姨妈与苏岑将要说出口的话都憋了回去,安静的闭上了嘴。
他们虽不知为何请大夫,但想着事情定然小不了,既然傅承之这么胸有成竹,那查出事情来也是势在必行了。
于是,他们开始期待这个大夫的到来。
期待这个小金库被查出来问题,期待她被当场休弃。
到那时,他们苏家就可以使个手段将她娶回家了,只要这金库成了她们苏家的,还不是任他们捏扁搓圆了。
到时候,再买上几个妾室,生几个大胖孙子,这日子简直是赛过活神仙吶。
云姨妈想到这些,激动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儿,恨不得现在就将人领回家,将沈家产业纳入囊中。
连带着看人的眼神都像是镀了一层金,在她眼裏沈珞珞嫣然变成了一座金山,闪闪发着光。
但是这个金山现在可不怎么高兴,尤其是在傅承之的刺激下,怒气都快冲上云顶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这夫君就是顶顶不信任她的那个。
自己明明就已经告诉他昨晚的遭遇,就连证据都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可是他却无动于衷,甚至还要请大夫当众给她难堪。
望着狡猾多变的一家子,沈珞珞第一次产生了厌恶心理。
甚至,萌生了一种想要逃离这裏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