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伯还是叫小侄齐玉罢,这谢大人听起来委实生分了些。”谢齐玉很是礼貌的朝他拱了拱手。
“也好,谢大人请。”沈禹淡淡一笑,一本正经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齐玉一怔,这不还是没改口吗?
他无奈的笑了笑,也罢,日后多来几次,多说几次,总会改的,第一次见面大家都不熟络,这倒也正常。
而后,几人便一同往饭厅去了。
一进门,便看见红木圆桌上摆了满满的一桌子菜品,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荤菜有:酱香肘子,清蒸鲫鱼,爆炒茴香鸡,西湖醋鱼,老鸭笋干汤。
素菜有:凉拌黄瓜,乡煎小豆腐,烧萝卜,蒜黄菜。
沈珞珞看的一时呆住了,为了招待这谢齐玉,老父亲竟然吩咐厨娘做了这么多菜。
大清早的谁家不是几碟小菜配清粥,亦或是用些汤面。
将早饭做成午饭,也是没谁了。
看来,太热情也是个事儿。
她看了一眼满脸笑容的父亲,无奈摇摇头。
沈禹将谢齐玉安排至上首座位,但被谢齐玉回绝了好几次,最后谢齐玉实在是拗不过他,才在上首如坐针毡的吃完了早饭。
虽有些尴尬,但他心情却是十分的舒畅。
望着这其乐融融,朴实热情的一家子,觉得傅承之多少都有些不识好歹了。
饭后,他又被沈父邀请着一道入了花厅叙话。
众人刚坐定,便有丫鬟端着精致的点心鱼贯而入,在几人身旁各自摆了几道,又鱼贯退出。
一顿饭下来,屋裏气氛倒是缓和不少。
沈禹也不像先前那般紧绷着,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他坐在圈椅上,慈爱道:“谢大人,既然你与沈家有这层缘分在,那日后常过府来游玩,我看犬子甚至喜欢你,若是有幸能成为好友,倒不失为一桩美事。”
“小侄谢过沈伯伯,日后定常来贵府,与沈大公子若能成为挚友,那必然会是一桩美事。”谢齐玉温文尔雅的向沈和风点点头。
后又向着沈禹礼道:“当年若不是您出手相救,便没有今日的谢齐玉,日后,小侄定好好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沈和风怔了怔,不可置信的去看自己的老父亲。
他何时喜欢这小兔崽子了??
父亲若想要让他来府裏做客直说便好,何故拿他做由头。
沈珞珞倒是怡然自得的吃着点心,心下还有些好笑,想不到哥也有犯难的时候。
沈禹捋了一把胡须,轻松道:“谢大人,客气了,那次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挂怀,往后常来府上游玩便是。”
“好,小侄记下了。”谢齐玉再次向沈禹行了一礼。
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温文尔雅,沈禹越看越是欣喜,竟有些庆幸自己曾经救过他。
沈府刚刚与傅府解除姻亲关系,京城不知有多少人想看他们的笑话,如今有了谢大公子,怕是能保得家宅安宁了。
俗话说一人欢喜一人忧,沈和风这会儿倒是不大高兴。
他还沈浸在这个登徒子昨夜夜闯妹妹闺房愤慨之中,对这位送上门来的大人委实喜欢不起来。
几人又随意叙了一会儿话,聊到了这分开的十几年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又为何走到现在的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