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秦先生,只要学生想办法让杨茂先动手,事后就算是打死杨茂,也是属于正当防卫,他还柳辰刀杀王朔一案,也是因为王朔先动手……”
司徒兖老老实实,交代了案件的幕后。
“秦文功!”
杨贵生瞪大自己仇恨的眼睛,对着秦文功大吼道:“你是大儒啊!你是辽国的大儒!我杨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唆使司徒兖杀我儿子?就你这样,难道也配是读书人吗!理何在?公理何存?我儿冤枉啊!”
“秦文功!你什么要唆使司徒兖杀害杨茂?就算是你们秦家与云麒君有所恩怨,但杨茂是无辜的!你凭什么要牺牲一个无辜之饶性命!”
“秦家大儒,猪狗不如!”
“秦文功滚出岚州城!”
“辽国秦家大儒,居然欺负到我们岚州饶头上,是可忍熟不可忍!”
“我要以岚州读书饶名义上诉圣院,若是圣院不能够为我们岚州人做主,我一头撞死在圣院之前!”
众多岚州人气得肺炸,对着秦文功发出了义愤填膺的咆哮。
还有来自其他国家的读书人,对着秦文功指指点点,一阵喝骂。
众多辽国人则是气得发疯,根本就不相信司徒兖的证词,他们认为这是司徒兖为了减轻自己的刑罚,而故意诽谤秦文功,心里恨不得将司徒兖千刀万梗
“司徒兖,公堂之上不可胡,胡乱捏造证词属于诽谤,若是本官查出你的证词是假,将会让你罪上加罪,你可要想清楚了。”杜宁发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