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以后,面向众人深深作揖。
众多读书人和百姓们也都急忙向杜宁回礼。
杜宁回头对韩友仁与李青元等众弟子道:“为师已将《华夏新律》的精髓对你们倾囊相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教你们,现在你们已经可以正式出师了,岚州文院的法律改革已经圆满成功,相信从明年开始,人族诸国就会全力推广《华夏新律》,到了那时,你们就可以在各自的国家任职,将你们的所学全部都实践出来,为师不求你们将《华夏新律》的思想发扬光大,只希望你们将来都能够做一个依法治国,为百姓们多做事实的好官,便是对为师最欣慰的回报了。”
“若是你们打着为师的名号欺压良善,去做一些伤害理的事情,那就是在逼为师清理门户。”
杜宁前面的话犹如春风拂面,可是后面的话瞬间比这冬的气温还要寒冷许多,让众弟子都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们也十分了解杜宁的为人,但凡是与百姓为敌,与公理和正义为敌的人,在杜宁面前都讨不到半点好果子吃。
就算是曾经的柯氏半圣世家,也被杜宁打得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成了辽国文坛的耻辱和笑话。
“我等谨遵恩师教诲。”
韩友仁和李青元等众弟子立即对杜宁躬身回应。
杜宁满意的轻轻点头,他与众弟子相处这段时间,知晓众弟子的为人,相信他们一定会牢记自己的教导。
若是其中当真有人利用《华夏新律》做出对不起百姓们的事情,杜宁也不介意亲自出手毁灭他们的法家圣道根基。
人群中一名老者走向前,对杜宁道:“尊敬的文君陛下,您要离开我们岚州城,我们岚州城的百姓们特意为您做了一件东西,请您一定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