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世风气得痛心疾首,破口大骂道:“杀得好!不杀薛世风,何以清理门户?何以正三军?班师回朝之后,本帅会亲自向君侯请罪,同时也会将薛世风一脉逐出族谱,永不入宗祠。”
在场的薛家读书人纷纷不寒而栗,面露些许惊恐之色,在这个盛行宗法制的昆仑文界,将薛世风那一脉划出族谱,无异于是让薛世风一脉断子绝孙,让薛世风的后代永远不能认祖归宗,甚至连“薛”姓都会被没收,只能改成其他姓氏。
这样的惩罚,对于昆仑文界的读书人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仅次于诛九族。
姓氏被收走的,连祖宗都不能认,除了诛九族之外,已然没有比这个更为可怕的惩罚了。
“好了,方才的不愉快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咱们身在军中,理应谈谈军中的事情。”孟景天挥了挥手,转移话题说道。
“孟先生说得是。”
薛世井便也顺着台阶下了,“来人,请杜君上座。”
军中元帅最大,薛世井不是对杜宁赐座的,而是请杜宁上座,说明薛世井自认为不如杜宁文君的地位。
“多谢元帅。”
杜宁客气地一拱手,然后就坐在了位置上。
“这几天下来,我军攻势凶猛,已经夺取了荡龙山多处关隘,大挫武罗军的士气,而我军士气如虹,相信用不了一两个月,就可以攻破荡龙山,将武罗军赶出齐国。”
薛世井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了些许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