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易跟医生仔细说了他的情况,医生那电子体温枪对着他额头滴了一下,呦一声满脸惊悚。
“都烧到四十度了同学,你烧了一晚上吗?”
姜颂摇摇头:“不知道,昨晚上睡前好像还好好的。”
“几点睡的?”
“凌晨三点。”
“……”
姜颂想起来自己没刷的牙,挣扎着就要往旁边温禾易的兜裏掏牙刷。
温禾易按住他,不让人轻举妄动,省得病好了后悔。
医生满头黑线地看着他瞎折腾,问:“这么严重,打一针吧?”姜颂一心只有自己的牙刷,温禾易便只好替他答应下来。
医生又问:“打屁股针还是输液?”
姜颂听见屁股针浑身抖了下,抱着温禾易的腰不撒手,浑身写满了抗拒:“不打屁股针!输液输液!”
温禾易揉揉他脑袋:“输液吧医生,他怕疼。”后半句纯属借口,但除此之外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让姜颂这么抗拒屁股针。
医生坐下开药,姜颂终于还抱着他,甚至得寸进尺地隔着层层冬衣在他腰上蹭了蹭。
温禾易身体顿时僵硬不敢动,板着他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薅下来。
姜颂尽管很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坐好了。医生开好处方递给他,让他们去输液室去坐着等一会儿。
温禾易朝他道了谢,把姜颂扶到输液室,自己拿着处方去开药。
输液室裏就他自己一个患者,姜颂头重脚轻的找了个靠窗的床铺,在最裏面,隔着好几个隔断帘,温禾易带着护士进来的时候还楞了下。
护士扎完针便出去忙了,输液室裏只剩他们两个。
姜颂终于不再纠结刷牙洗脸的问题了,温禾易帮他把口罩帽子摘下来,又拉了床被子给他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