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姜颂按部就班地输了三天的吊瓶,又吃了一周的药,才觉得身子好利索了。
他跟温禾易专业不同,到底时间上还是不太方便,后边两天都是他自己吃完晚饭去扎针,然后举着吊瓶回来。
宿舍有人就让舍友帮自己起针,没有就去请别的宿舍的同学帮忙。
一边输液还一边看书,有几次差点都回血了。
考试周的脚步也悄然来临,姜颂在考试前收到了女主人结算的薪酬,一分不差,也没问他为什么不来了。
想必是温禾易都解释过了。
姜颂收了钱便把女主人的微信联系人删了。
他再也不想跟他们产生任何瓜葛,甚至都不想看到她躺在自己列表。
考试前一天晚上,温禾易很早便从图书馆回来,问姜颂要不要出去逛小吃街。
姜颂迟疑了几秒,宿舍其他两人顿时兴奋地举手要参加,姜颂笑笑,只好也点了点头。
学校附近没多远便是a市闻名遐迩的小吃街,有传统小吃,也有很多网红店铺,每天都人满为患。
晚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姜颂和温禾易并肩走在后边,时英才在宿舍憋着没日没夜学了一个周,眼下到了外边就跟放飞的雏鹰似的,野性地不行。
许实无奈跟着他东跑西窜,几人只好约定九点在出口集合。
温禾易请姜颂喝了杯这裏有名的梨水,排了将近十分钟的队才买到,姜颂喝着很像板兰根冲剂,但他没好意思说。
“这家店我小时候就有了,”温禾易说,“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地正宗,看来店主儿子得到了真传。”
姜颂咬着吸管嘬了一小口,还是觉得像板蓝根。
啊,有钱人的趣味真搞不懂!
姜颂现在跟他一独处就想起来寒假办婚礼的事,平常温禾易没主动谈过,他也不好意思问,显得自己多期待似的。
不过第一次结婚,确实是有些隐隐约约的期待,他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