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颂便起来去敲了温禾易的房门,生怕他再跟前几天似的早早离开。
“姜颂。”声音从楼下传来,温禾易还是比他起得早,正在楼下吃早餐。
温家其他人都还没起床,餐厅裏冷冷清清只有他们两个,姜颂好不容易吃了个舒服的早饭,早起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礼服在沙发上,待会儿你去试试。婚礼定在了腊月二十七,还有七天,礼服有问题还可以再改。”温禾易抽了张纸巾擦嘴,去沙发上把他的那件递过去。
姜颂三两下嚼咽了煎蛋,想伸手去接又顾及到自己手上的面包渣,手臂悬在半空中好不尴尬。
温禾易见状指指楼上:“我帮你放在房间裏,待会儿吃完去试,不着急。本来想下午再去挑戒指,既然你起这么早,那我们上午去吧!”
“这说的什么话?我起早不是很正常吗?”他擦了手上碎屑,看向他的眼神颇为愤懑。
对方耸肩轻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餐椅上的他,语气满是揶揄:“是吗?那是谁周末一睡就是下午一两点?”
“……”
“当时我还以为你休克了,差点叫救护车。”
“……那只是偶尔!是前一天晚上做东西太晚了!”姜颂起身跟他对呛,辩解的话很是理直气壮。
餐厅门口传来一声轻咳,温禾易站直身子,转身面对来人,不动声色地挡在姜颂前面。
“爸。”
姜颂眼皮一跳,还是硬着头皮挪了两步,“叔叔。”
温父面色阴沈地看着两人,叛逆子和攀高枝的儿婿,没一个省心的!
本来这几天温禾易不在家,他就想趁此机会敲打敲打姜颂,结果对方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出房间,饭桌上又有温岚对他百般袒护,一句两句都被噎回去,气得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