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传来女主人的喊声,让他们把桌上的果盘递过来。
男主人应了一声,起身去送果盘,临了拍了拍他的肩,眼含警告:“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我女儿都这么大了,老陈啊,你是想让我家破人亡不成?”
陈天成会意一笑,在嘴上做了个拉紧拉链的动作,乖乖闭了嘴。
一下午的辅导倒是风平浪静,姜颂给小姑娘讲完最后一道题,又监督她整理好错题,这才起身告辞。
陈天成已经走了,他稍微松了口气。
他客厅只有女主人在看电视,他跟她道了别,女主人热络地很,非要留他吃完饭,被姜颂委婉拒绝了。
她丈夫跟那姓陈的关系这么好,虽说不能一棍子打死,但……
算了,姜颂想,我只是来做个家教,还是不要额外生事了-
寝室裏亮着灯,却没有人,阳臺有个影影绰绰的身影,走来走去的,好像是在打电话。
眼镜被他收进了包裏,姜颂瞇眼仔细辨认了一下,看这身量以为是宿舍裏那位东北大哥,于是便试探着叫了一声:“许实?”
阳臺和宿舍隔着扇大窗户,估计是没听见。
姜颂把包放下,心说他不是说今晚上出去住不回来了吗?
他走到窗户边儿,敲了敲玻璃,脸凑得很近,又喊了声许实。
“今天这么冷,你怎么就穿了个线衫站阳臺……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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