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了后崔杉特意把姜颂叫到一旁,塞给他一张银行卡。
姜颂微诧:“这是干什么?你公司资金问题解决了?”
崔杉把一缕碎发别到脑后,保养再好眼角也还是有了细纹。两人罕见地没有针锋相对,她语气可谓是温柔至极:“这是很多年前就开始给你准备的,老婆本。现在虽然不是跟女孩子结婚,但这钱你也得收着,万一以后……你也好有个退路不是!”
姜颂被这母慈子孝的场面雷得说不出话,酒气上头,他竟然觉得崔杉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不过我劝你还是尽量讨好温家那小子,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温家门呢!让你捡了个大便宜,臭小子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啊,我果然是酒喝多了,她还是很讨厌。
姜颂有时候真的想不通,明明她自己是个白手起家的女强人,独立自主的新时代优秀女性代表,怎么就这么盼着自己傍大款呢?
算了,姜颂把卡收起来,也没问裏面有多少钱,她企业近几年才逐渐好起来,估计连还温禾易的戒指钱都不够。
手指上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姜颂收了卡,跟她也没多客套。
姜颂终于如愿从温家别墅搬了出来。
但这也意味着从现在到开学都要和温禾易朝夕相处了。
行李是昨天就收拾好的,总共也没几样东西,都打包送到了学校附近那间公寓裏。
两人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这场婚礼才终于算是结束了。
宋越开着车从他们身边经过,然后猛地掉头停下,车窗探出汤鸣的脸,笑得灿烂:“两位新人,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玩啊?去海边兜风!”
姜颂往温禾易身边凑了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