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的沙滩连着碧蓝的海面,海鸥在低空飞行,沙滩上游人如织,热闹非凡。
温禾易拿了两杯冷饮过去,放到旁边小桌上。
姜颂一张脸被宽大的墨镜遮了小一半,露出的下巴小巧精致,听到声响后转头看过去,见他在脱衣服,于是又飞快移过视线。
“热吗?要不要去游两圈?”温禾易自顾自地脱了上衣,腹肌结实好看,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只五分泳裤,紧绷着大腿,居高临下地朝躺在伞下的姜颂伸出只手。
姜颂墨镜下的眼神闪烁几下,轻轻摇了摇头:“不热,你去吧,我躺着挺好的。”
说完怕他不信,又拢了拢身上宽大的衬衣——这还是温禾易的衣服,他没来过三亚,天气预报也没看,带着一箱子卫衣长裤就来了,眼下身上唯一一件短裤还是打算晚上当睡裤穿的。
见他不答应,温禾易也没强求,顺手把桌上的冷饮递给他,蹬掉拖鞋光着脚朝海边走去。
浅水区有不少小朋友在玩,姜颂把墨镜扒下来一小段,瞇着眼瞧着他找了块人少地方,一个猛子扎进了水裏。
早知道我也该买条泳裤,这一个多星期总不能一直在沙滩上躺着吧!
跟条咸鱼干似的。
海风拂面吹来,裹挟着海水的咸涩气味,姜颂躺在伞底下昏昏欲睡,本来还饶有兴致地偷看温禾易游泳,看了会儿实在是抵不住困意,扒上眼镜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好像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他额头上贴了贴,姜颂微微皱眉,那感觉稍纵即逝,并没把他弄醒。
再次睁眼日头已然西斜,不远处的烧烤摊肉香四溢,姜颂伸了个懒腰,转头却没看到温禾易的身影。
我居然睡了一下午,他怎么也没叫我?
手机在裤兜裏震了震,是温禾易给他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