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浑身僵硬着被他揽着腰往前走,也不敢回头,总觉得温禾易有些反应过度了。
不过还是跟他呆在一起自在些,那简义人高马大的,压迫感太强了。
烧烤摊离刚才那地方不远,姜颂被他安在椅子上,心想怪不得自己一醒他就发消息过来,合着是一直盯着。
一直……盯着吗?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脸红,温禾易帮他把烤串端上来,他低头揉了揉耳垂,回头再朝原来的地方看去,简义已经带着孩子离开了。
“小心点儿,前几年温岚来这儿,加了个金发外国佬,差点被骗了十几万。”察觉到他还挂念着,温禾易决定把温岚卖了。
姜颂果然瞳孔微缩,一脸吃惊地把头转回来:“啊?温岚姐那么厉害的也会被骗钱吗?”
“嗯。”温禾易拉开可乐拉环,嗤一声水汽冒出,“她之前有点恋爱脑。”
“……”
温岚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干练成熟的,很难想象她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样子。
他把可乐在姜颂脸上冰了一下,还带着水珠的易拉罐冻得他一抖。
太阳完全消失在海平线之下,海水缓缓冲刷着沙滩,夜风微凉,烧烤摊亮起了灯,彩色的灯串缠绕在伞棚桿子上。
两人碰了下杯,易拉罐相撞的声音不算清脆。
“这几天我尽量在你身边。”温禾易说,“下午趁你睡觉的时候去买了几身衣服,放酒店了。”
姜颂一只手在桌上扯扯自己身上他的衬衫,心裏没由来地一阵失落。
“麻烦你了,其实我穿你的也……也可以。”他垂着头盯着盘裏的木签讷讷开口。
对方沈默几秒,温禾易轻笑一声,伸手在他脑袋山揉了揉,低沈的音色语调愉悦:“行,都听你的。”
姜颂不知道自己下午睡了多长时间,从午后睡到天黑,看起来是真不短。按照一个半小时的睡眠周期,估计最起码得四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