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也就隔着堆衣服,姜颂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海水味道。
估计是下午游泳沾上的。
温禾易轻笑一声,说不上是愉悦还是自嘲什么,粗粝的手指碾上他下唇,狠狠蹂躏了一番。
姜颂傻楞着不敢动,耳根通红,被他揉弄地腿脚都有些发软,手裏的衣服全掉在了地上。
温禾易低头看了眼,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俯身凑近他耳垂,轻笑声慢悠悠钻到他耳朵裏。
他有些害怕这样的,这样强势的温禾易。
“温……”
他终于跌坐在床上,心臟快要跳出来似的,身前的男人高大健壮,挨着他,呼吸温热,身上的味道熟悉又令人紧张。
姜颂眼角沁出水意,手腕被他抓住,毫无挣脱的可能,感觉自己变成了他砧板上的一条鱼。
还是脱水的鱼。
见他水光潋滟地弱弱回望着自己,毫无反抗之力,温禾易心裏那点恶劣心终于被满足,俯身凑近他唇角,就当姜颂以为他要亲下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束缚突然消失不见。
温禾易直起身子,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放到床上,见他还是一副呆楞的模样,没忍住笑弯了眼。
“逗你玩呢!别整天阴谋论我行不行,嗯?”他揉了把姜颂的头发,又恢覆了平时那个温润和善的样子,“并不是所有善意都是有目的性的,我对你好让你烦恼,是我的问题,但我对所有朋友都这样,别瞎想了。”
姜颂眼神覆杂地盯着他沈默半晌,挤出个干巴巴的“哦”来。
早知道不问了,显得我自作多情似的,好丢人!
他抱着衣服狼狈逃出房间,在门口甚至还踉跄一下,差点跌倒。
“咔哒。”
温禾易盯着门口,笑容渐渐消融,眼神幽深地盯了会儿,最终也只是化成了一道深深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