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利落地脱了衣服躺进被窝,没几秒脸色便变了。
着被子枕头怎么也有他身上的气味?
旁边还有个枕头,姜颂不死心,翻身拽过来,埋脸进去嗅。
温禾易从浴室出来正好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手下动作顿了顿,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
温岚曾说什么“恐同即深柜”,难不成他其实是个同性恋?
他默默转身,缓缓把浴巾迭好放到一旁。
这个上边味道轻,就它了!姜颂勉强换了个,把原来的放到一旁,一翻身正好看到温禾易的背影。
他心裏咯噔一下,温禾易收拾好也没转身,去柜子裏搬了床被子出来,这才跟他对视上。
床边铺着厚实的地毯,倒也是软和,姜颂递给他个枕头,温禾易便在床边简单收拾了下。
大灯被关上,窗帘拉得严实,屋裏只有一盏小夜灯,在床头柜上发出柔和的光。
姜颂背对着他躺下,摸过手机来打开,电量显示百分之三十。
还在充电。
他有些睡不着。
温禾易安静地很,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偷偷玩手机。他心裏这么想着,有些好奇,于是便悄无声息地往那边挪了挪,装作很自然地翻身,悄悄去瞧他。
漆黑一片,很认真地在睡觉。
在地毯上也能睡这么好?
姜颂索性也放下手机,闭上眼尝试入睡。
他在地上都能睡着,我在床上怎么可能睡不着!
墻上挂钟滴答滴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还是睡不着,甚至翻来覆去地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