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长长哦了一声,笑瞇瞇地看着他,仿佛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不知道,让姜颂心裏非常没有底儿。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道刀,不知道这姓赵的葫芦裏卖的什么药,难道说是那姓陈的跟他说了什么?
他要是真介意自己以前在那种地方工作过,想来也会直截了当地辞退自己,不会在这拐弯抹角瞎打听。
他葫芦裏到底卖的什么药?
索性他也没多问什么,这赵经理起了几个话头,姜颂只说跟他不熟,对方也没办法,只能放他出去。
次卧又临时加了一张床,温禾易坐在床上,看他进来后转过身来。
姜颂心事重重,倒是也想跟他商量商量。自己平时遇到事也没有个人说话,好不容易跟他算是比较熟了吧,又因为昨天那场闹剧,搞得大家很不愉快。
算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跟他说说就跟他说说吧,他也算见多识广。
况且这姓赵的也是他家亲戚介绍来的,想必更知根知底一点,找他还是比较靠谱的。
“温禾易……”
他刚鼓起勇气开口,温禾易手机便响了起来,和他说了声抱歉,神色匆忙地拿着电话去了阳臺。
然后便说有事,找女主人请了半天假,人扔下他自己辅导小姑娘。
姜颂一头雾水,但看他的样子,也似乎是不想跟自己多说。
算了,两人好像关系还没有好的那种程度,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就算他提前离开,自己回宿舍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