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着枯树枝劈啪做响,偶尔几个火星子脱离了冒出来,浪月望一望灵湖的方向,心中满是苦涩。
灵湖族的水脉源自木德。百年前木德依仗着水源,巧取豪夺灵湖的物产。族人实在忍无可忍,花了多年的时间在灵湖的西边重新开水源。多年相安无事,5年前,新开的水脉慢慢居然断了。
木德国主早就将通往灵湖的水源截断,除非灵湖族肯屈膝木德,不然是绝不会开源。
他的父亲族长浪空竹找到了族裏留下的古书,发现了一个秘密:在禁地还有一个可以靠泪石开启的枯源,只是每5年就要靠泪石开启那一眼枯源。
浪空竹前往天蚕宫,冒死拿到了泪石,只是开启枯源的时候,他早已被泪石震得五臟俱伤。
临死之前说出这个秘密,泪石不能由灵湖人来掌控,一触即伤,泪石呆在灵湖,灵湖会寸草不生,而浪空竹就是死也不愿意做木德的膝下奴。
枯源开启的时候,浪月第一次见到闯入灵湖拿泪石的蒲云。面对严刑拷打,依然坚强如故。浪月望着蒲云,对母亲说把她交给我吧,我会让她给灵湖带来福泽。
母亲从来都是疼爱他的。那时侯,浪月看着蒲云,心裏有了一个打算,只要她肯每5年回来一次,帮他完成这个使命,就让她带着泪石离去。他没有想到她会那样欣然的答应。
母亲却说,要想让她5年以后还会回来,那就让她成为你的女人。17岁的浪月,看着蒲云惊恐的眼神,只是轻轻的抱了抱她。送她走的那晚,灵湖畔,浪月对蒲云大声的说喜欢她。
恨意袭来,悔当初
那是年少的浪月第一次说出这几个字,灵湖的少主,俊郎坚毅却没想到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痛苦的事。
蒲云走后,他经常去灵湖畔,幻想她会出现,她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不久便得知蒲云已将泪石还给了天蚕宫,更是与天蚕宫的少主定了亲。
正在练功的母亲得知这个消息,急火攻心,走火入魔,已神智不清。
这几年,浪月曾经几次夜闯天蚕宫想要拿泪石。
眼见的而今,五年过去,水脉又要断了,是平赤棠拦回了他,和他说少主,你是灵湖的少主。却独自偷偷的闯了天蚕宫。
恨意袭来,悔当初,一夜难合眼。
天亮,篝火熄灭,火堆上冒着徐徐的烟。
“走了”浪月轻轻摇醒尹紫。
“到底要带我去哪裏”野兽凄厉的叫声依旧不断,听的人毛骨悚然,尹紫追上浪月。
“到了你就知道了”浪月淡淡的说,“我走不动了”自昨天一路走来,都没有吃什么东西,此刻她早就没有力气再走。
“这裏是原林,大清早的有很多和你一样饿的猛兽呢,如果”浪月就势停了下来。
“如果想可怜可怜他们的话,我不介意”说罢起身就走。话音刚落,不知哪只知趣的大鸟惨叫一声。
“等等我”尹紫追上浪月,尹紫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他,要去哪。可是她已经走了那么久,已经不知道回去的路,想到这裏,不由得伤心起来。
“你怎么了又”浪月转身看看不再说话的尹紫,瞧得她伤心的模样,终于心软。
她只是个小女孩,也是为了灵湖的事才只身过来。他确实应该感激她,对她好一点。
想想刚才确实有点过份了,他放慢了脚步,“对不起,一会就到了,跟紧了”……
快入阵口,浪月用一块黑布将尹紫的眼睛蒙了起来“这是规矩”。
白衣的尹紫
前来迎接浪月的谋使云冰羽亦是灵湖有名的医者,看到浪月身后的紫衣女子煞是不解。
放下黑布的尹紫看到城门上的灵湖二字,才觉悟,原来这就是灵湖城。坐上马车,看着灵湖城熙熙攘攘的人群,竟是和木德城一样热闹。而自己竟是跟着传说中凶残的灵湖人到了灵湖城,她的心裏不禁有些后怕了。
南风阵阵,月亮悬在夜空中,东阁长廊裏,尹紫正靠了柱子看着天上的凸月发呆。侍女柏诺端了换洗的衣服过来“尹紫姑娘,这是少主吩咐给您送来的”,尹紫看了一眼,却还是拒绝了“不用了,我习惯穿这样的衣服”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那是蒲宫的宫规。不同等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