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医馆大夫和药铺伙计作证,这些年来,盛府从医馆裏抓的都是坐胎的补药,医馆大夫甚至写出了这些年来开给盛家通房的药方。
但展昭却拿出了那日从盛府找到的证据。展昭在盛府监视期间发现,鸡毫侍寝那日,海氏的婢女春芽为鸡毫熬了一碗汤药,展昭恐怕这药有问题,于是偷偷拿走了药方、药渣和一部分药材,经仵作辨认,这确系含有水银之毒的虎狼之药,普通女子喝了会不孕不育;孕妇喝了,会流产、死胎,甚至生下怪胎;若是长期服用,就会像羊毫一样慢性中毒身亡。
包拯又传来当日为羊毫诊断的郎中,“羊毫身上的水银之毒,早已深入骨髓,寻常大夫皆可诊出,为何你未能诊断出来?到底是你庸医误人,还是另有隐情,还不从实招来!”
那大夫战战兢兢,吞吞吐吐说:“是盛府的春芽姑娘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不要说出羊毫中毒的真相。”
说完,他又补充道,“这些年来,也是春芽姑娘偷偷找我开那毒药药方,找我买那有毒的药材。”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想不到真凶居然是春芽。
海氏怒目圆睁,柳眉倒竖,呵斥道:“春芽,原来是你!你好狠毒!那是一条人命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春芽连忙磕头求饶:“小姐饶命,青天大老爷饶命。是我一直嫉妒羊毫姑娘。当年我随姑娘陪嫁过来,以为自己也能挣上个通房,可是姑爷身边始终只有小姐和羊毫姑娘两个人,我嫉妒羊毫地位比我高,月钱比我多,所以我想着,只要羊毫生不出来,也许有一天,我也能当上通房,所以我一时糊涂,把坐胎药换成了毒药。我真的不是故意毒死羊毫,求大老爷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