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柏点了点头,事实确实如此。
“世间皆以为女子好妒是过,但本官却不以为然,既然世间男子都容不得妻子背夫偷汉,那女子容不下夫君纳妾又有何错。你当初既答应了海家不纳妾,就应当一心一意对待你的妻子,但你偏偏又收了通房做小,羊毫鸡毫虽没有姨娘的名分,但如此一来,与掩耳盗铃又有何异?”
包大人的声音开始夹杂着一些愤怒。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若真想标榜自身品格,就应当立身立德,行得正、坐得端,而不是故意给丫鬟们起些猪鸡鼠羊之类的恶名,却毁人清白,不给名分,岂不是自欺欺人。你明知妻子不容侍妾和庶子,就不该有除她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通房、婢女、外室、都不行。真正害死羊毫和海朝云的,是你啊!”
包拯言辞激烈,盛长柏悻悻,却不敢反驳,只得一一地应了:“包大人教训的是,下官理应自省。”
包拯又嘆了口气:“本官言尽于此,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携展昭离开了坟地。盛长柏留在墓前,还想多陪妻子一会儿。
半年后,长柏娶彭家庶女为填房,彭氏带来的陪嫁婢女如云之名因冲了五姑娘如兰之名,长柏建议改名为獾毫,彭氏不允,遂把如云改名为白云,既带着父母给的一个“云”字留作念想,又合了毛笔之名。
除却给丫鬟改名这类小事,彭氏十分贤良淑德,把海朝云的五个孩子视若己出。再后来,彭氏又为盛家生下二子,抬了姨娘的白云也为盛家生下一子一女,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