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与两家合伙一同做生意,
可仍然抽不出太多精力于田裏庄稼上,
这也是秦氏最犯愁的一点。
“合适的铺子不是一日两日能租到的,得好好物色,二舅娘家在县城小半年了让他们先帮忙留心几处,
到时再找牙行,
今年年节前把铺面整好也不晚。”
二月的庙会过去,
下个生意旺季便数年底腊月了,钟月认为秋季的棉田绝不可能放弃。
冬小麦不像秋季农作物费时费力,
所以在冬小麦生长期间他们完全有精力倒腾铺子之事。
如此以来两项皆不耽误,至于接下来的庄稼,她抿了抿嘴,瞅一眼满含希望的秦氏,
试探性地说:
“家裏只有咱俩,若想两样都抓手裏肯定不行,不如等明年麦子收了咱们将田租给旁人,
咱存的不是还有四五十两银子吗,
干脆找田宅牙行在城郊附近置四五亩上等田。”
钟月脑子此刻异常清晰,
说话功夫已将接下来的计划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