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时钟月将路上碰到贺大郎的事情告诉了她娘。
秦氏也清楚其中厉害关系,
决定饭后就去找牵线人让其尽快把自己不同这门婚事的意思和对方讲明,
免得被人编排影响不好。
次日下午两人才将三亩棉田全部种完。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农事远未结束,
锄草、松土、调整秧苗密度等。
几日后农户的春播基本结束,钟老六的村学也要开始上课了。
距麦收时节尚有月余,钟月打算在此之前结束认字计划。
她想反正大家皆已晓得她对识字读书极有天赋,
以后即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也不会引起太大怀疑。
“卖豆腐~热乎乎的鲜豆腐嘞……”
散了学,
钟月还未走进她家宅子所处的巷道,
贺大郎悠长响亮的叫卖声便已传入耳中,她不由蹙了蹙眉头。
尽管媒人已经说清楚她娘不愿意与之结两姓之好,可近几天这人仍然在巷子裏晃悠,
没话找话搞得好像跟一家人似的。
“散学回来啦,给伯伯说说今儿夫子都教了啥?”贺大郎语气颇为自然地问询钟月和钟义康。
俗话说好女怕缠郎,
哪有年纪轻轻的寡妇不愿另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