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断断续续听了几句,
凭着吵架人的身份,
她便将事情原委推测了七七八八。
无非是亲戚们在一起做事情,
因各人利益得失达不成一致起了矛盾。
“你说谁是闲人?咱们问问子辰,他舅舅是不是闲人,
子辰你告诉他们!”自称舅舅的男子扬起脖子冲酒楼裏厅堂裏嚷喊。
见此情形,钟月暗骂道真是臭不要脸,依仗身份看父亲不在世欺负妇弱。
不光钟月,身侧的钟莲直接小声骂了出来:“脸皮比城墻还厚,
有本事自己挣银子花去,子辰摊上他这样的舅舅倒了八辈子血霉……”
怕被周围的路人听见指指点点,钟兰连忙捏捏她的手心,示意别再说了。
钟莲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强烈,面庞乍然火烧起来,昏黄的街灯下没人察觉出来。
因为与曾家相熟,
三人挤进人群只见曾百顺兄弟俩围着方才叫嚣的男子推推搡搡,
酒楼裏的伙计们一旁卖力拉拽,
试图劝和,
但看起来没起什么作用。
钟月目光扫了一圈,没发现曾子辰的的人影,正疑惑着,忽听少年出声道:
“大伯二伯舅舅,你们的辛劳子辰看在眼裏记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