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就是这件屋子这件喜房,不久前沈流苏才嚷着要是他敢越狱雷池半步就要了他的子孙根;可是现在,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面前,任凭他抚摸着她的眉眼!
屋子裏的气氛瞬间变的暧昧怪异起来,便是沈流苏也忽然心咯噔了一声。她抬起头,分明看见傅佑明的眼中充满了满满的情爱,烙印在沈流苏的心裏,忽然她就想起了自己在傅佑天门外看见的那一幕!
“苏儿!”傅佑明低低的轻唤了一声,口气是那么的暧昧无比。沈流苏正想要离开傅佑明炙热的视线,忽然就被傅佑明一拉整个人就凑了上去!
傅佑明准确无误的吻上沈流苏的唇,将她搂进自己的怀裏蚀骨缠绵。每一次深吻都好像要把沈流苏揉进自己的身体内,与之合二为一!
沈流苏整个人呆若木鸡,这样炙热的吻席卷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苏儿……”傅佑明又低低的唤了一声,沈流苏方才张嘴打算回应,傅佑明就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贪婪的吮、吸着她的柔情,她的抚媚!
内心的火焰越发的高涨,傅佑明将沈流苏整个人一揽,飞身就稳稳的落在一旁的床榻上。他俯身拨开沈流苏额前的发,难得发现沈流苏竟然也会面红耳赤,样子十分娇怜可爱。
看着傅佑明唇角的深深笑意,沈流苏这才忽然一个抖擞,想起自己被傅佑明压在身上,她忽然一个翻身整个人与傅佑明上下对调。
流苏对一越。“嗯?”傅佑明挑眉,看着沈流苏忽然而来的举动,笑意更深了:“苏儿,你这是……”
未等傅佑明把话说完,沈流苏便率先开口说道:“王爷身子骨不好,经不起折腾!不如留些力气,明日去游湖吧!”
说完,沈流苏一个翻身便从傅佑明的身上下来,规规矩矩的躺到一边闭着眼睛睡觉!
她的确是真的累了,一路奔波又担忧沈天青他们的安危,到现在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傅佑明轻笑不已:身子骨不好?经不起折腾?苏儿,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改日,我们且看看到底是谁的身子骨不好!
他取过锦被盖在沈流苏的身上,却发现沈流苏就这样睡着了。眼神中露出几分怜惜与心疼,傅佑明移了移身子,侧身面对着沈流苏,静静的打量着她!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云狂云破二人在门外侯了一夜;紫星端着日常洗漱的东西来中院时,云狂云破二人纷纷拦下:“王爷王妃还未起身,暂时还是不要打扰了!”
紫星轻轻一笑,点点头觉得也是,难得主子能够睡到日上三竿。她转身准备离去,就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沈流苏站在门前,衣衫整齐:“你们都下去休息吧,今日都不必跟着我们了!”
“主子,那怎么行!”紫星一听就有些跳脚。
沈流苏轻笑:“你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都下去吧!”
说完,沈流苏又把门掩上,回头看时傅佑明已经穿戴好。虽然是普通百姓人家的青布衣衫,质地也是粗糙,可穿在他身上却依旧显得俊朗不凡。
秋日裏,风高日爽,碧波湖上泛舟的人不在少数。傅佑明与沈流苏都有一些乔装改扮,一路也并未引起太多的人围观,他们径自租了一条小船,傅佑明便摆渡向着湖心而去!
湖堤两岸,青柳已不覆,只有一汪碧波似乎还能够看见湖底欢畅游乐的小鱼儿。沈流苏回头便见傅佑明站在船头亲自摆渡,看着他几本笨拙的手法不免有些想发笑。
此情此景如何不像普通的平民百姓,泛舟小湖,自得其乐?
“苏儿,当真是好巧!”湖面上一叶扁州急速行来,船头站着一人,笑的正开怀。沈流苏举目看去,却见那人竟然是宗政仁。
不过才几日的时间,他竟然也到了南朝!
傅佑明显然脸色一沈:这北太子,当真是到哪裏都有他!
他可不会相信,真的就是巧遇那么简单!
宗政仁笑的依旧自然,纵身一跃已经落在船头:“傅兄与苏儿,应该不会拒绝我上船才是吧?”
沈流苏自然笑而不语,倒是傅佑明正要说话,宗政仁又开口说道:“劳烦三王爷为我与苏儿撑船,实在是不胜感激啊!”
傅佑明一听,恨不得一脚把宗政仁踹到水裏去!
“阿仁,你怎么会到南朝来?”沈流苏知道宗政仁是开玩笑,也没有当真径自开口问。只是她一说,宗政仁的脸色立马就大变:“一来是告诉你,母后她遇害的消息;二来是找清影,母后大殓总是要她回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