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太子宫殿的兵士们,最近都觉得太子殿下有些心不在焉的。
就说前天早上吧,太子殿下居然赖床了!
虽然他的内功旧伤覆发,但是太子的个性,第二日仍然会准时起来帮父亲处理公务。
可是,今早,他老人家居然睡晚了,起来的时候更是甩了一跤,把服侍的人吓得半死。
却看见太子殿下面色红成了猪肝色,一只手放在腰后抚摸着,随即把殿裏的人赶了出去,自己亲力亲为穿衣服。
最古怪的是,当是雷都统也在,听到声响后就想进入内堂,生怕太子有什么问题。大家都知道太子殿下与雷都统的关系很好,所以也没有阻拦。
结果,太子殿下居然一声怒吼把他给喝了出去,当时雷都统出来时候,脸色黑的没话说。
然后,整整一天,太子殿下都在对着面前的匕首长吁短嘆。说起来那把匕首的剑柄处,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色彩缤纷,原本灰白的尾羽装饰居然被染成了彩色!
侍从都不明白,太子殿下不是很宝贝那匕首吗?怎么会把这匕首染成这么艷丽的颜色?难怪.......太子殿下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不好,敢情儿是后悔自己的涂鸦艺术了......
事实上呢?
段誉已经今天已经用脑袋敲桌子十来次了,恨极了自己,自己昨晚怎么后来就晕了呢!!难道要他说是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
一想到这裏,段誉把脸埋在手臂裏,隐隐还是能看到他的耳根红的不像话。
他一开始真以为是梦了,梦中的人对自己做着脸红心跳的事情,大手触碰着自己敏感的身体,一个吻就能让自己昏天黑地。他到现在,还记得对方有些咬牙切齿的熟悉声音在自己耳边说道,“
你再给我对别人笑试试!”
疯狂的快感和心灵的契合,令段誉一回想起来浑身都燥热。
直到今天早上,他睡迟了,一下床就腿一软一个跟头,一摸腰酸的吓人,这才开始怀疑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当时,雷向雨听到声响冲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段誉有些无力地坐在地上,面颊的粉红还没有褪去,整个人看上去却是有了什么不一样的风情,雷向雨看得只觉得心口一道电光划过。
段誉虽然对他很好,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一份疏离,除了两人聊得兴奋时候,阿誉才会有一点点真性情地笑容。
但是,每次看自己的时候,却又好像透过自己看什么人。早在雷向雨第一次见到段誉的时候,就觉得这人丰神俊朗,风度翩翩,眼底弥漫着少许忧郁,本应是个高不可攀的贵人,却屈尊降贵对自己特别迁就。
这几年的相处,雷向雨对段誉的感情渐渐有些变质了,因为他知道段誉其实喜欢的是自己那个没见过面的堂哥,雷震。
他终于知道,原来段誉照顾自己只是因为雷震,望着自己也只是因为雷震。
听江湖世人把他传的神乎其神,可是早就失踪了几年了,虽然尸体没找到,但是说不定早就死了。他雷向雨还能争不过一个死人吗?他迫不及待想看段誉在自己身下的样子了!
结果,却让他看见了段誉软在床边的性感模样。
而且,祸不单行,段誉脸色一变,感觉什么冰冰凉的液体从后面流了下来..............可恶的肖二白忘记清理裏面了.....也可以说他是故意的也说不定.........但是,为什么被雷向雨看见了...........
“阿誉........我来扶你......”
雷向雨迈步上前就要靠近段誉。
“出去!”
段誉几乎是吼出来的。
雷向雨被吼得一震,呆楞了半天,说道:“
阿誉.........我是想帮你...........”
“我叫你出去没听见吗?!”
段誉急了,却不知道这样气红地脸配上这副模样更加诱人。
糟糕的是他已经觉得裤子后面都湿了.......
雷向雨不死心,还想往前走。
段誉有些怒了,暗骂他怎么如此不知分寸。
吼道:“
乔都统!把屋内之人全部请出去!”
乔峰领了命,也不管那雷向雨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直接清场。
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把所有人包括自己都关在外面了。转过身,看到雷向雨阴暗地目光,乔峰却不以为然,教育道:“
副都统,太子殿下对你再好,你也不能忘记君臣有别啊,他叫你出去你怎么不听呢,这可是违令啊.........”
雷向雨被赶出门,本就火气没出发,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和阿誉的事情,轮不到别人来评头论足。”
乔峰听了也不生气,只是嘆了一口气,自娱自言般地说道:“
你这样,和我那雷兄弟实在是差的有些远了。”、
然而,就像是点燃了□□一般,雷向雨‘啪’地一下把手掌敲击在门柱上,眉头紧皱,说道:“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都把我那堂哥说得像个神一样,阿誉是这样,你也是。
那我倒要问问,他既然这么厉害,能预知未来,当年雷家有难的时候他人在哪裏?我爹娘被杀的时候他在哪裏?不过就是救了阿誉一次而已,我看他也不过是个攀附权贵的俗人。”
“住口!”
一道厉喝从二人耳后传来,原来是段誉已经换好了衣服,打开了门。
“太子殿下!”
众人一看太子殿下面色不对,纷纷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