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施展轻功,晃眼间便奔到眼前,一齐躬身,一人说道:“启禀帮主,有四个人闯入‘大义分舵’,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们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命属下请‘大仁分舵’遣人应援。”
乔峰奇怪,说:“都是什么人?”
一名汉子道:“其中三个是女的,一个是高高瘦瘦的中年汉子,十分横蛮无理。”
乔峰哼了一声,道:“蒋舵主忒也把细了,对方只不过单身一人,难道便对付不了?”
那汉子道:“启禀帮主,那三个女子似乎也有武功。”
乔峰笑了笑,道:“好罢,我去瞧瞧。”那两名汉子脸露喜色,齐声应道:“是!”垂手闪到乔峰身后。
乔峰向段誉道:“兄弟,你和我同去吗?”
段誉道:“这个自然。”
二人便去了分舵所在的杏子林。段誉见到人,不禁苦笑了一下,怎么又遇见熟人了,真想见的人见不到,想寻的人倒是寻到了。但见杏子林中两相对而立,包三先生身后站着三个少女,正是阿朱阿碧和王语嫣。杏林中站在包不同对面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化子,当先一人眼见乔峰到来,脸有喜色,立刻抢步迎上,他身后的丐帮帮众一齐躬身行礼,大声道:“属下参见帮主。”
‘这边嘴巴不饶人的包不同又嚣张地开了口:“
嘿,这位就是乔帮主啊,你怎么就随随便便的来到江南。我家慕容兄弟知道你乔帮主是个人物,知道丐帮中颇有些人才,因此特地亲赴洛阳去拜会阁下,你怎么自得其乐的来到江南?嘿嘿,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帮中之人见其对帮主如此无礼,不无愤慨,乔峰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公子驾临洛阳敝帮,在下倘若事先得知讯息,确当恭候大驾,失迎之罪,先行谢过。”说着抱拳一拱,尽显一帮之礼仪。
不料包不同居然受之不疑,点了点头,道:“这失迎之罪,确是要谢过的,虽然常言道得好:不知者不罪。可是到底要罚要打,权在别人啊!”
他正说得洋洋自得,忽听得杏树丛后几个人齐声大笑,声震长空。大笑声中有人说道:“素闻江南包不同爱放狗屁,果然名不虚传。”
包不同道:“素闻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刚才的狗屁却又响又臭,莫非是丐帮六老所放吗?”
杏树后那人道:“包不同既知丐帮六老的名头,为何还在这裏胡言乱语?”话声甫歇,杏树丛后走出四名老者,有的白须白发,有的红光满面,手中各持兵刃,分占四角,将包不同、王语嫣等四人围住了。
局势是一边倒了,哪知道乔峰见到来人,心中并无喜意,倒是想起雷震的话,更觉得心中苦的发凉。丐帮一向遇敌团结,帮中一致对外。然而,等宋、奚、陈、吴四位长老收拾完敌人,想来就要解决自己了。
随着四大长老的出现,却也引来了慕容家另一位人物的出现,也就是江南一阵风,风波恶。
包,风二人与四位长老过了招,双拳也难敌四手。于是,风波恶中招了,四大长老中的陈长老擅长使毒,风波恶只是咕咚一声,便向前仆摔下去。阿朱、阿碧面露悲色,王语嫣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对于使毒、治毒的法门也一窍不通。
包不同眼见毒性厉害,只怕已然无法医治,悲愤难当,一声大吼,便向长臂老者扑了过去。另一位手持钢杖的矮胖老者叫道:“想车轮战么?让我矮冬瓜来会会姑苏的英豪。”钢杖递出,点向包不同。这兵刃本来甚为沈重,但他举重若轻,出招灵动,直如一柄长剑一般。包不同虽然气愤忧急,但对手大是劲敌,却也不敢怠慢,只想擒住这矮胖长老,逼长臂叟取出解药来救治风四弟,当下施展擒拿手,从钢杖的空隙中着着进袭。
乔峰见包不同与矮长老势均力敌,非片刻间能分胜败,直接对旁边的陈长老说:“陈长老,请你给这位风四爷解了毒罢!”
长臂叟陈长老一怔,道:“帮主,此人好生无礼,武功倒也不弱,救活了后患大是不小。”
乔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但咱们尚未跟正主儿照过面,先伤他的下属,未免有恃强凌弱之嫌。咱们还是先站定了脚跟,才能讲道理。”
陈长老气愤愤的道:“马副帮主明明是那姓慕容的小子所害,报仇雪恨,还有什么仁义理数好说。”
乔峰脸上微有不悦之色,心中不免怒意渐起,道:“你先给他解了毒,其余的事慢慢再说不迟。”
陈长老心中虽一百个不愿意,但帮主之命终究不敢违拗,说道:“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走上几步,向阿朱和阿碧道:“我家帮主仁义为先,这是解药,拿去罢!”
碧大喜,忙走上前去,先向乔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又向陈长老福了福,道:“多谢乔帮主,多谢陈长老。”
接过了那小瓶,问道:“请问长老,这解药如何用法?”
陈长老道:“吸尽伤口中的毒液之后,将解药敷上。”
他顿了一顿,又道:
“毒液若未吸尽,解药敷上去有害无益,不可不知。”
阿碧道:“是!”回身拿起了风波恶的手掌,张口便要去吸他手背上创口中的毒液。
陈长老大声喝道:“且慢!”
阿碧一愕,道:“怎么?”
陈长老道:“女子吸不得!”
阿碧脸上微微一红,道:“女子怎么了?”
陈长老道:“这蝎毒是阴寒之毒,女子性阴,阴上加阴,毒性更增。”
阿碧、阿朱、王语嫣三人都将信将疑,虽觉这话颇为古怪,但也不是全然无理,倘若真的毒上加毒,那可不妙;自己这一边只剩下包不同是个男人,但他与矮老者斗得正剧,但见杖影点点,掌势飘飘,一时之间难以收手。阿朱叫道:“三哥,暂且罢斗,且回来救了四哥再说。”
但包不同的武功和那矮老者在伯仲之间,一交上了手,要想脱身而退,却也不是数招内便能办到。高手比武,每一招均牵连生死,要是谁能进退自如,那便可随便取了对方性命,岂能要来便来、要去便去?包不同听到阿朱的呼叫,心知风波恶伤势有变,心下焦急,抢攻数招,只盼摆脱矮老者的纠缠。‘(原文)
细看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丐帮之人,之前包,风二人多次无礼,想来丐帮之人也不会愿意出手相助。乔峰见王语嫣等三个少女脸色惊惶,想起陈长老所饲彩蝎毒性极为厉害,也不知“女子不能吸毒”之言是真是假。他若命属下攻击敌人,情势便再凶险百倍,也是无人敢生怨心,但要人干冒送命之险,去救治敌人,这号令可无论如何不能出口。他当即说道:“我来给风四爷吸毒好了。”说着便走向风波恶身旁。
段誉心想,乔峰虽是结义兄长,亦是一帮之主,怎可屈尊犯险,而且还是救助敌人,这也不利于在他丐帮中的地位。在场中,只有自己立场中立,行动方便,而且卖风波恶一个人情,以后也能少很多麻烦。见乔峰已经走向风波恶身前,真的要助他除毒,忙道:“大哥,还是让小弟来吸好了。”
说完就抢步上前。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帮主,段公子,不用如此。”
段誉闻声回头,却见到了一陌生人,旁边的丐帮弟子却认出了来人,开始悉悉索索地咬耳朵:“
强子哥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总算忙完了!!!!!!想哭。。。。
ps:
解释一下,原来段誉是要给风波恶吸毒的,可是之前掉崖的时候没有误食莽牯朱蛤,所以体质不算百毒不侵,咱们敬爱的雷大大就索性派人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