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前,太湖。
小东偷偷淌水回到雷震身边,说道:“
雷哥,船上人手倒不多,就是两位长老被迷晕了,
而且还是分开关押的。还有些弟子也被囚在船上。
船上好像还有硫磺味。”
雷震冷哼道:“
敢情儿是要连人带船一起炸了.............”
小东脸色一变,说道:“
这全舵主可真够够丧心病狂的...............”
“别把人逼急了,免得炸船。
既然全冠清不在,你带人走水路,分别从后面摸上去,悄悄灭了守船的........切记勿用火,免得点燃硝石。.”
雷震想了想说道。
“好嘞”
说完,小东摩拳擦掌去召集人手了。而雷震则在一旁寻思着,这个时候丐帮的变动应该已经开始了,自己得加紧时间了。
说起来,乔峰应该已经和段誉遇上了,也不知道段家小白和他心爱的王姑娘有没有啥进展..........连初吻都是老子的............想到这裏,雷震狠狠呸了一口,暗骂自己管他作甚,等这件事情过了以后,老子再也不打扰你和美女双宿双飞了!
想来又有点忧伤,自己本就不该和这裏的人有太多牵扯,这样也好,段誉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到时候说不定自己哪天离开了,人家也不必伤感了..........
正想着呢,却看见河中央船头的一块红布在飘,开来小东已经得手了,雷震索性先放下念头,组织人手登船。一部分去了执法长老的船,部分属下则去了关押弟子的船,而雷震与下属们分开,带着小东还有几个靠得住的弟子,去了囚禁白世镜的船。白世镜其人,向来铁面无私,帮中大小人等,纵然并不违犯帮规刑条,见到他也是惧怕三分。可惜,这么一个公正固执的人,竟然拜在了康敏的寡妇裙下面。
“哗啦!”
雷震直接叫人泼醒了白世镜,人就这么蹲在他面前,手膀子放在右膝盖上,等着他自己清醒。
白世镜抹了一把脸,水渗进眼裏,他一开始还看不清楚,待擦干脸,一看面前人,不禁喃喃问道:“
雷........长老?”
雷震见其醒了,轻笑着说道:“
白长老,咱们真是好久不见了,自从上次在洛阳长老会上面见过一次,也有一个多月了吧。。。”
白世镜看了看周围的状况,又看了看面前的雷震,脸色阴沈的问道:“
是你骗我们上船,你假传帮主号令,该当何罪?”
雷震笑的荡气回肠,说道:“
那你强了妻嫂,该当何罪呢”
白世镜脸色刷白,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东,”
雷震叫道,小东拿了一份卷轴走上前来,雷震拿了过来打开,朗读起来:“
八月十四,中秋节,白长老入马府,见马夫人。”
白世镜听到这裏还没有太明白,雷震则继续读到:“
一月三,马副帮主外出,马夫人邀白长老过府一叙,二人入后院,不知所踪,白长老出府时,腰带位置有异。。。,”
听到这裏,白世镜脸色有点不对了。
雷震又看下一行:“
二月十七,白长老主动去马府,与马大元喝酒聊事,马大元醉酒回房,经查似乎下了迷药。马夫人则与白长老入客房,期间有人听到种种声响。。。。。啧啧,你倒还真吃得下!”
说到这裏,雷震都有点感嘆了。
“你休在那裏胡说八道,老夫任执法长老,怎么可能做这荒唐事情。”
白世镜有些惊慌,原本脸色就有点蜡黄,现在更是青了。
“下面这一则,是我亲自去确认的,您老要听听吗?”
也不等白世镜回话,雷震自得其乐地说了起来:“
三月初,
白长老私下会面马夫人,二人几番云雨,事后马夫人感嘆天上的月亮又圆又白,白长老对:‘你身上有些东西,比天上月亮更圆更白。’马夫人问月饼爱咸还是甜,白长老答:‘你身上的月饼,自然是甜过了蜜糖。’
........我勒个去,我都没有您老这么甜言蜜语的功力,下次别忘记教教我。”
雷震说完抬起头,竟然是一脸崇拜的看着白世镜。
此时的白长老只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猪崽子,外表内裏被扒的一干二凈。
他一向瞧不起雷震,总觉得这人就是仗着家大业大,进了丐帮来耀武扬威的。雷震当时无偿捐献给丐帮的金额实在是过于庞大,确实解了丐帮资金短缺的燃眉之急。
帮中上下无不感激,但是却找不到一个适合的称呼或者位置给雷震,都觉得是屈尊他了。
最后,几位长老讨论之下,一咬牙,把闲置的掌钵龙头的位子给了雷震。这个职位本就是掌管金钱和资源的,顺带还有消息的传递,倒也适合雷震,只要雷震在这个位子上,丐帮的经济实力就会异常的雄厚,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年轻的雷震压根就不是什么六袋弟子,他本人就是丐帮新任的,掌钵龙头。
他一跃,就与传功,执法长老平起平坐了,白世镜本来是个铁面无私的人,最讨厌这种用金钱收买关系的行为,但是帮中大部分人并无异议,加上雷震走马上任后对丐帮的贡献多的数不过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