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总听娘说起自己父亲那些风流债,原本以为有些夸张了,现在看来竟然名副其实,段誉内心有些发冷。
“说起来,那丐帮的康敏,勾结全冠清杀夫篡位,据我的人说,好像浸猪笼了。”
雷震突然爆了个料。
“你说....什么?”
段正淳已然顾不上阮星竹的态度,身形一闪来到雷震面前,问道:“
小康.......死了?”
雷震点点头说道:“
嗯,而且,”
说到这裏,雷大大挑衅般地抬起头,“
是我提供的证据。”语气冷淡,仿佛说的不是杀人,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
段正淳这时候已经不再顾及形象,手向前一探,只取雷震咽喉,吼道:“
我要你为小康偿命!”
“爹!不要!”
段誉脸色刷的一白,直接用凌波微步到雷震身前,挡住段正淳的掌力。段正淳无奈收手,训斥道:“
誉儿,让开。
你这朋友目中无人,更是害死小康,为父不惩戒他一下,难消心中之气!”
段正淳滥情,还个个都是真心的,不免想教训雷震解气。这也是雷震最瞧不起的地方,一个人把自己的爱分成这么多瓣,还说得冠冕堂皇,真是可笑至极!
“那马夫人确实谋权篡位,更是和丐帮好几位长老有染,这些阿震都是有凭有据的!我也是亲眼所见!爹你怎么不明白呢!”
段誉焦急地解释道。
“住口!你不许再掺和此事!让开!”
段正淳说道。
段誉巍然不动,说道:“
不行!”
“你!”
段正淳怒气攻心,竟举起手一巴掌就要抽在段誉的脸上。段誉虽然心中害怕,却也不希望雷震受伤,眼睛有些不敢睁开,等待这父亲迎面而来的掌风。却不想迟迟没有落下。
睁开眼,就看到头上有一只手紧紧钳住了段正淳的手臂,只见雷震的脸色黝黑,目光冷冽。他语气阴沈地问道:“
就算你是誉儿的爹,谁给你的权力打他的!?
”
他的手竟像一块顽石,段正淳也是内功深厚之人,竟也难以挣脱,不免有些惊讶。
“阿震,没事的。”段誉冷静下来,附上雷震紧绷的手臂,让其放开父亲的手臂。
然后,看着父亲,目光竟有些失望,语速平缓地说道:“
爹爹,自小妈妈就和我说,长大不要像爹爹一样,欠下一辈子的情债。”
段正淳听后沈默不语。
“其实,妈妈早已不恨你,”
段誉继续说道,“因为她知道,即使她恨或者阻拦,你也会去见别的女人。”
说到这裏,段誉抬起头,目光端正,说道:“
爹爹,每个爱你的人,他们的等待都是有限的,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和感情。
或许,再过几年,妈妈就可以完全把你当成一个普通朋友了,到时候你再回头就没机会了。”
段正淳听到这裏,表情有些僵了。
段誉缓了缓,突然抬头问雷震:“
阿震,如果你喜欢一个人,还会再爱上别人吗?”
雷大大脸一红,突然把脸磕到段誉脖子裏,小声说道:“
一定要在这裏说嘛?很不好意思的。”
段誉笑笑,说道:“
你说吧。”
雷大大不再然地抓抓头,说道:“
我们家从小就教育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喜欢的人自然就是我唯一的爱人,其他人在我眼裏都是冬瓜。”
再说,在现代,包小三什么的都是万人唾弃,重婚罪还是犯法的捏。段正淳听了雷震的话,再和自己对比了一下,顿时有些颜面无存了。
雷震的形容有些直白,段誉不免被逗笑了,笑容很温暖,他很少看见雷震这种有点尴尬的脸红状态,这也越是说明雷震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而不远处的慕容覆内心却覆杂极了,看雷震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有喜欢的人了,慕容覆不知道怎么了,心中就像被好多人践踏了一般,千仓百孔,难以自持,神色也有些扭曲了。
雷震喜欢的人是谁!?是谁?
然而,段誉给了慕容覆致命一击。
只见他踮起脚,在雷震的侧脸亲了一下,说道:“
那你以后也只能喜欢我一个。”
段誉的行为不仅震得雷大大脸色爆红,也把段家的臣子们惊的心臟差点蹦出来。
“誉儿!你疯了!他是个男人!”
段正淳手指颤抖地指着雷震。
段誉不为所动,直面父亲,骄傲地抬起头说道:“
可是他就喜欢我一个,这辈子也就只有我一个。
这点他比爹爹好多了!”
然而,就在段誉和父亲争吵的时候。
慕容覆藏于袖中的手越加收紧,手指几乎深深嵌进了手心。
耳边似乎一直萦绕着段誉对雷震说的那句‘那你以后也只能喜欢我一个’。
他凭什么?凭什么获得雷震的心意?不就是个大理的皇室而已?我慕容覆要是光覆了大燕,实力定是这段誉的好几倍!
黑色的血液开始慢慢地融入了慕容覆原本清明的内心。
“哈哈哈哈!
段家的小娃娃,既然如此,你就别再认这虚伪的爹了!跟着老夫反了这段家天下吧!!”
几人突然听见竹林外的人声,声音听起来低沈暗哑,沈闷无情。众人大惊,段正淳也顾不上家庭问题,问道:“
既然都来了,如何不现身!?”
说着,挥掌向树上击去,喀嚓一声响,一根树枝随掌而落,同时掉下一个人来。这人既瘦且高,正是“穷凶恶极”云中鹤。迎向从湖畔小径又走来三人,左边一个蓬头短服,是“凶神恶煞”南海鳄神;右边一个女子怀抱小儿,是“无恶不作”叶二娘。居中一个身披青袍,撑着两根细铁杖,脸如僵尸,正是四恶之首,号称“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覆算是文章的推力吧。。。谅解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