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微笑点点头,心想:反正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发生了。
段誉看了看他的面具,伸手想摘去,肖白却阻止了他,摇摇头。
“我不能看吗?”
段誉被他抓住了手,满脸的失落。
肖白写道:“
现在不行,未好,明天吧。”
段誉看了他的话显然很高兴,竟然兴奋地多喝几杯。
两人吃吃说说写写,竟过来一下午,肖白没有喝酒,倒是段誉开心喝了许多,最后迷迷糊糊睡倒了。肖白看他睡得沈了,直接收了物什,把人抱起来,便往密室走去,段誉还在那裏嘟嘟囔囔:“小白现在的样子真好看。。。。呼。。。舞剑的样子更好看。。。。。你可不要回天上去了。。。。。”
说完又呼呼睡着了,肖白眼睛微微瞇了一下,直接瞬移回了无量密室内。
把阿誉放到床上后,掖好被子。这时候,闪电貂探出了脑袋,有点奇怪的看着他,肖白,拍拍它的头,意思让他好好照顾段誉,貂儿会意地钻了回去。然后,肖白在桌上放了一封信,打点好,回过头,看着段誉翻了个身,露出光洁的额头,睡得倒是安稳。走上前,鬼使神差的在上面落下一吻。抬起身,无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了。”
转身离开了无量山。
等第二天段誉醒来,脑仁还有些疼,环顾了一下,发觉自己回到密室裏,想来是昨天被肖白搬回来的。摇摇晃晃地起了身,段誉发现肖白又不在屋裏,走到桌前想倒杯水,便看见了桌上的信。
心裏顿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手忙脚乱的拆开信,只见上面写了几句话:“
你武功已成,我走了。密室出口在裏屋床下,可通无量山。床头的腕带名为法乐绅,可降低内力消耗,对你有益。”
段誉看完觉得手脚有些冰凉,好像是被抛弃的小孩子。他浑浑噩噩地走到床边,看着肖白给他留下的黄色腕带,拳头紧紧的握了一下,又松了。小心翼翼的拿起缎带,段誉慢慢的把它绑在自己的手腕上,眼裏的目光慢慢的坚定了。
三天后。。。。。
在雷震离开崖底的第三天,系统终于提示他禁言解除。
早已回到大理市集的雷震嘆了一口气,阿誉竟在谷中硬等了肖白三日,自己这次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雷大大这次可算是落荒而逃了,他要是再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他就不要活了。然而,他兴许是对段誉有了些情意,但是,理智不容许他当下被人左右。
雷震考虑了一下,头也不回地往江南寻乔峰去了。
而这边段誉离开无量山的时候,心情真的说不上好,摸了摸手腕上的腕带,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他也有件事件没来得及告诉肖白。
现在的他总是不经意的就想起肖白,那个一开始长得不好看,性格还有点凶的青年。他发现即便是懒懒地站在那裏,肖白就是没法让人忽视。
段誉一开始只当他是个嘴硬心软的朋友,还有点长辈的感觉。然而,当肖白恢覆容貌,踏水舞剑之时,似狐仙微步,其剑意流转,背影提拔,青丝飞扬,意气风发,笑意盎然,宛若谪仙。可怜的段少爷当时看着肖白清俊的侧脸,悲剧的发现自己沦陷了,一见无缘,二见钟情了。。。。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段誉是个执着的好孩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会表示清楚。原本他准备第二天就向肖白坦白自己的心思,然而肖白没给他时间便走了。于是他在谷底仍旧苦坐了三日,希望肖白会意外归来,却杳无音讯。这时的段誉有些心灰意冷,站起身,回头再次忘了一眼略显清冷的房间。对于肖白的失信,段誉心裏别提有多气了,平时的易经佛学都丢到脑后了。一甩袖,离开了无量崖底,既然如此,我便去寻你。
从密道向上走,段誉发现自己到了无量山门附近的一处河边,于是他就顺道去了无量山门大厅雷大哥的消息。
无量山的守门弟子看到他很惊讶,说道:“
段公子你怎么现在才来,雷少侠早在一周前就不告而别了。”
段誉一楞,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没事,我就确定一下,既然他不在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便准备离开。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很熟悉的声音:“
公子爷?”
段誉回头一看,正是大理四大护卫之一的朱丹臣,
段誉惊讶的说道:“
朱兄,你怎么在这裏?”
朱丹臣说道:“
公子爷,天幸你安然无恙。我们四兄弟奉命来接公子爷回去,公子爷你可忒煞大胆,孤身闯荡江湖,我们寻到马五德家裏,又赶到无量山来,这几日可教大伙儿担心的够了。咱么这就回府去吧,免得两位爷多有牵挂。。。”
“这。。。。。”
段誉有些为难,他还准备偷偷去寻找肖白的足迹。
看出段誉的犹豫,朱丹臣倒不急,不紧不慢的说道:“适才我在诵读王昌龄诗集,他那首五绝‘仗剑行千裏,微躯敢一言,曾为大梁客,不负信陵恩’
寥寥二十字之中,倜傥慷慨,真乃令人倾倒。。。”
段誉顿时会意,朱丹臣所引“曾为大梁客”
云云,是说若段誉不回去,他自己会如侯赢,朱亥一般,以死相报主人,也就是大理皇族。
这话颇有些以死逼迫之意,于是段誉回道:“
映门准水绿,留骑主人心,明月随良橼,春潮夜夜深。”
诗中寓意说为主人者对属下赤诚,以友道相待。
朱丹臣知他意思,两人相视一笑。
段誉虽有些不想回去,但是却也怕父母伯父急坏了身子,百善孝为先,于是便随朱丹臣回了镇南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写一见钟情-
-好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