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乔峰到达无锡的消息刚传到雷震这裏的时候,他刚吃完一盘韧性十足的牛筋,一边看着桌上堆得几米高的各方资料,一边用自制的牙签剔牙。旁边的小强同学乖乖地用酒坛子往小酒盅裏面倒酒。
“雷哥,乔帮主被人盗走的扇子,我们已经找到了,真的在马夫人那裏,小东已经找人去做了手脚。那封汪帮主的密信也找到了,真的不需要掉包吗?”
小强问道,对于雷震他是十分信任,雷震告诉他汪剑通的密信会危害到乔帮主的地位,他们原来是想去强取豪夺的,但是雷哥没有允许。虽然不知道雷震阻止的原因,但他们知道雷哥是不会危害丐帮的。只是对乔帮主的崇敬,让他们这些小弟们都有点不安了。
“汪帮主的密信本倒没什么,说的都是事实。然而就算这样,那也是是人家乔帮主的私事,不该隐瞒,但也不该让帮中人拿这事情做文章..........”
雷震说到这裏,一脸的唾弃,然后小嘬了一口,又解释道:“
那把扇子则不同,是□□裸的陷害。到时候,有心之人就可以说那是帮主失落在马大元家的,罪证都不用准备了,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小强有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小龙从大智分舵回来,带来什么消息了?”
小强听到雷震的问题,从文件小山裏面硬是抽出一份信函,递给了雷震,说道:“
听说大智分舵的全舵主,联络了宋奚陈吴四位长老,企图在起事当天,私下囚了传功、执法二位长老。”
“呵呵,这四位长老真是闲不住。不过,执法长老不是白世镜吗?那老头子还要囚禁?他不是跟马夫人也有了一腿吗?还要抓他干嘛?”
雷大大说话一向是口无遮拦。
小强对于雷震的说话方式已经免疫了,说道:“
白长老似乎尚有一丝良心,并没有同意这次行动。全长老估计是没把他考虑在内,不如抓了,免得坏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雷震嘆了口气,说道:“这白长老.............”然后,就不说话了,又开始埋头看着各地的丐帮的回应状况,嘴裏的牛筋就一直嚼着。
一个时辰后,小强问道:“
雷哥,为什么不现在就擒了那全舵主?”
雷震继续看着文件,头也不抬,说道:“
我说过,有些事情不该瞒着帮主,他应该知道自己周围的人的真实想法,我们只要做好准备就没事了。”
小强不反驳,点点头。
又过了好一会儿,天色已近黄昏,他说道:“
雷哥,帮主既然来这裏了,您什么时候有空去见一下吧。”
雷震伸了个懒腰,点点头,说道:“也该是时候了,你去安排,就在这两天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和帮主说,有些事早该告诉他了,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好。”
哪知道,第二天中午,雷震没去找乔帮主,乔帮主自己上门了。
当时,雷震正在一边疯狂的喝着茶水,一边看文件,心裏暗骂道:都怪老子昨天吃那么多牛筋,他妈的咸的要死。早上还跑了一趟马家确定情况,跟马夫人上演你‘贴’我‘喷’(嚏)的剧情,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尤其是男人,喷的哥口干舌燥,渴死了。
然后,放下茶杯,刚刚舒爽的‘哈’了一声,就感觉到外面有不熟悉的气息,听脚步还是个高手。
这间四合院是雷震的私人领地,雷大大一向不喜欢不认识的人冒出来找茬,加上他现在的心情也不是太好。于是,雷震继续看着文件,但两指却从桌臺上的月季花摘了一片叶子,看都不看一眼就朝着那方向掷了出去,飞叶在空气中划过留下一道绿意,笔直地朝着那人袭去,只听来人‘咦’
了一声,然后脚步微挪,躲开了攻击。
雷震本就不是要杀人,只是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但是,他耳朵细听,却没有听到绿叶划过皮肤的声音,暗自忖度,对方看来是躲过去了。
于是镇定地放下手中的纸张,站起了身,准备迎接不速之客。
屋外的乔峰躲过突然袭来的飞叶,心中不禁也惊讶万分,不曾想到这位雷震的功夫,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连自己都不一定能这么精准地拿捏‘摘叶飞花’的轨迹。
当时雷震入帮时候,他阴差阳错没有见到人,但是也听闻了这位‘雷哥’的各种事迹,其行事诡异,喜怒无常,却武功神奇。而且,对待丐帮的后辈义气相挺,豪爽豁达,对身份也不讲究,这样的人,他自然想着结交一番。于是,想到这裏,二话不说走进了屋内。
乔帮主身材甚是魁伟,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极有威势。雷大大一看来人长相极具特色,心中也猜到了几分,连忙弯下腰,恭恭敬敬地说道:“
雷震见过乔帮主,刚才实在是冒犯了。属下不知道帮主竟会亲自来此,帮主若要责罚,属下........”
说到这裏,雷大大露出来有点郁闷的表情。
“哈哈,无妨”
乔峰倒是笑了起来,随和地说道:“坐吧。”
说完,自己也坐了下来,雷震选了靠近上首的一个座位,撂了袍子就坐下了。在雷震观察乔峰的时候,乔帮主也在仔细看雷震,这位雷少侠入帮时在十天内就雷厉风行地震压了一干对自己不服的丐帮人士,不论元老还是弟子;其行事能力更是几乎逆天,身法武艺也甚为神秘,令人看不出路数,就如刚才的飞叶如刀,令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