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戮显然已经通过社交媒体看过那张照片了。
温旻的手机还没完全送他眼跟前呢，他就义正辞严地否认：“没有！这是假的！我出去跟他们解释清楚！”
温旻乐了：“怎么解释？”
金不戮扬起他那小巧可爱的巴掌脸：“凡事总是可以说清楚的吧？告诉他们实话就行！”
“所以实话是什么样的呢？”
“当时我在和莫扬哥开玩笑。我说他喝多了，浑身酒气。他说没有，还凑近了让我闻一闻。”
谑——
就这还无辜呢。
这位蓝宝宝到底是太傻呀还是被保护得太好？
温旻简直要笑了。回眼去看旁边的爨莫扬：“所以，爨公子，您和我的客户金先生是情侣关系么？”
爨莫扬不愧是富二代裏的名流，沈稳得跟碉堡似的。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反而用鹰一样锐利的眼神突地一看温旻，缓缓靠回沙发裏。
他的气势跟豹子似的，整个都是往前扑着进攻的：“如果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如果是就干你他妈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温旻职业生涯裏头一次对客户生了气。看见爨莫扬把手搭金不戮肩膀上的瞬间，突然想跳起来抽他个大嘴巴子。
可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有了一种极不专业的情绪。立刻在内心做了调整，重新冷静地问：“可能我问的方式不对——您两位，有任何超越朋友范畴的关系么。”
超越朋友。
不是情侣是床伴也行。
不是床伴，是买卖也行。
到底有什么底牌，最好在牌桌上全亮出来。
爨莫扬扬起长眉：“据我所知，维摩公关是家优秀的公司。你们的员工也应该以解决客户的问题为最高目标。我聘请你们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挖隐私的。”
原来请维摩公关解决这个问题是爨莫扬的主意。
沈知行在电话裏说是hills的母公司做的决策。现在看来，这家母公司是听爨氏集团的了——
圈子裏早传了，金不戮上位那么快是因为背后有个大金主。对这位金主的身份，瓜田裏有多个猜测版本。
看来，爨莫扬这个版本是正确的。
爨莫扬能在这么危急的时刻果断做决策换公关团队，还爽快答应和维摩签约三年。也是个眼光毒辣做事痛快的狠人。
要不怎么能成为商场骄子呢。
失敬了。
温旻被激起了本能的斗志。独狼一样瞇起眼睛，拿出专业公关独有的气势，冷静又略有压迫感地前倾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