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旻怎么可能有。
他从大一就开始在维摩实习,是个动不动半夜三四点接电话的卖命社畜。要不是为了职业操守,健身这种奢侈玩意儿根本不想碰。
别说性生活了,他连生活都没有。
解决本能全靠右手和小电影,身上带那种东西干啥。
两个没有过性生活的成年男性饥渴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哈哈笑场。
一边激动地下单跑腿代买套子,一边继续乱摸胡亲,还用嘴互相吸着搞了一阵。等着外卖到家。
过了半天才发现温旻太激动,下单到自己家了。赶紧跟外卖小哥说东西送他当新春礼物,然后重新下单一次,这回终于把地址写对了。
金不戮笑得差点软了。像只猫咪一样满床打滚,还踢腿。笑弯了的星眸璀璨得好像宝石。
温旻好像被一只小手撩拨,撩得心裏发狠。一把给他拽自己胯下面,让他背过身去跪着,脸按枕头裏,腿给合拢。就这样粗暴地拿命根子往他腿间挤。
刚才两人摸了口了半天的体液还在,成了现成的润滑。动作那么粗暴,简直像是雄兽。金不戮并紧的双腿被狠狠侵犯,好像侵犯到了他体内。
光是这样的接触已经让他喘息不止。大腿根被磨得发烫,太快速的抽动让他的腿肉发疼。前面也再次硬起来,随着温旻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和被褥摩擦。
但这样根本不足够。太难捱了。他好害羞,又忍不住,偷偷自己向胯间摸去。
刚碰到就被抓包,一把拿住了手。沙哑潮湿的声音吹在耳边:“背着表哥干什么?”
自己解决啊!
你又没管我!光顾着自己舒服了!
金不戮又气又急,可说不出口。小声哼着,脸憋得像个小河豚,腮帮子鼓鼓,全都涨红。
温旻坏笑着舔他耳垂,捏着他的手,让他握紧前面。却用自己的东西在他后面一顶一顶:“不准自己瞎搞。要摸就求你表哥。”
金不戮觉得自己又羞又放纵,死活不肯叫他。
温旻就着这样的姿势慢慢地顶他,没几下就让他叫起来。声音也不大,像只咪呜咪呜示威的猫。
温旻听得心裏发痒,打算帮他好好爽一爽,大堂对讲电话响了。
外卖小哥送来了套子,正在一楼大堂。保安不让进,物业没得到业主同意也不敢随便送上来。
金不戮刚一按开床边的通话按钮,下面却被温旻猛地一掐,腿间又被狂顶了两下。他一个没忍住,差点惊叫出来。赶紧咬住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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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旻当然不能让阿辽抛头露面去拿套子了。也不好意思让外卖小哥久等。更不能让保安上来看见什么蛛丝马迹。
坏兮兮搞了阿辽一下,光速穿了衣服下楼拿快递。
跑上来后奔洗手间裏用酒精把外包装火速擦了一遍。再冲回房间,看见金不戮就着刚才被欺负的姿势,正撅着个小小的形状好看的圆屁股,眨着湿润的星眸,望着门口的方向趴着。
羞涩而乖巧地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