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快跑了起来。
温旻蹿到马前一把拉住辔头。疾驰的马被他拉得一个趔趄,生生拽停了。
金不戮掀开车帘,便看见他焦急的脸。
温旻是真的急了。流露出一副孩子样,鼻尖都沁着汗:“阿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理我!”
金不戮忍着心痛:“小旻,你没有错。我也没有生气。”
错的却是我。
我身为孤山掌剑弟子早该做出决断,却始终犹豫不决。
温旻惊疑不定。
他在这件事上完全不曾长大。一提到要和爱人分别便惊慌无助,如被抛弃的小动物。和小时候并无二样。
紧紧拉着金不戮的手:“阿辽既然没生气,那不要走好不好?”
生怕被拒绝,又提议:“或者我送你?我和你一起住。我也好想念爨少庄主。”
金不戮看得心中难受,不知不觉已软下了语气:“莫扬哥要谢你的。我,我会代他联络你。我不会消失的。”
“好。阿辽来安排,我都听你的。”温旻仿佛在哀求没有定性的风,紧紧追着又万分小心,“阿辽,你要记得我在这裏等你。
“你答应过我的,永远不会不要我。你会陪着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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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已疾驰出去,金不戮还在车内落泪。
车帘又被挑开,一条影子进了马车。
金不戮没抬头,声音因为哭泣而发哑:“不是说了么,我会联络你。”
话刚出口便意识到:这人不是小旻。
转过头,见窦胡气哼哼地坐在车内,一脸的生无可恋。
金不戮一怔:“你来做什么?”
窦胡呵呵冷笑两声,翻个白眼:“我心情不好。你也心情不好。我俩坐一起不正好么?”
马车渐慢,伙计在外问究竟。
金不戮对外道:“上来个朋友,无碍。”
伙计继续赶车。
辘辘马车行进中,金不戮有些好奇:“你怎么不去陪苏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