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旻见顾白天人容颜却一头银发,又在早先听沈知行提到过吕剑吾去月白楼的事,早猜到孤山内有不少隐情。如此一想,吕剑吾默默守在顾白身边这许多年,确实忠诚可靠。
因此,他没再为师父分辩一句,只伸出手在“白兄”肩膀安抚地按了按,表示尊重逝者,更对这位结拜兄弟有着理解与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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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吕剑吾说“想在这裏歇歇”。金不戮便就近选了一处风景极佳的山岗,将他就地安葬。
温旻陪着一起来做此事。帮“白兄”给吕剑吾挖坑、填坟,刻巨石做碑。待葬完拜完吕剑吾,还为“白兄”递上一个水囊。
金不戮依旧沈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接过水囊却没有喝水,只紧紧握着,手指骨节都发白。
温旻安慰道:“这裏地势开阔,风景优美,最适合休憩。吕前辈一定喜欢。”
金不戮这才点了点头:“这裏的确清凈自在。”停了停,又说:“孤山派又少了一个人。”
金家堡也少了一个人……
温旻扮做轻松,给他提气:“怎么会?万事还有兄弟在,我师父也十分关心白兄。”
金不戮突有所感,深深地望住温旻:“小旻,你会像沈叔叔离开我师父一样离开我么?”
此句忧愁伤感,更拿顾白同沈知行的感情来比喻“白丁”同温旻。令温旻大大地一怔,奇异的光如流星划过,在眸中倏然一闪。
金不戮意识到自己心恸至极说了大错话,赶忙垂下头:“我思念同门,失态了。”说罢快速往回走。
温旻站在原地发楞,没有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