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旻看着这样的画面,突然没来由地想要一切静止。
明日是要大婚了。
但没有大婚又怎样?
只要阿辽在,雪球在。只是这样,也便够了。
——“阿辽。你、我,还有雪球,我们做一家三口好不好?一辈子也不分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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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典有不少事需提前操持,温旻一力全部拦下。为了叫阿辽好好休息,连穿喜服等事项都推到大婚清晨。
夜晚再去看金不戮,却没在卧房,只有雪球在床上慵懒地舔毛。小杨说金堡主睡到下午才醒,去库房了,没要他们跟着。
温旻动身去库房,雪球来精神了,嗖地蹿他怀裏也要跟着。他便如一位真的娘亲,亲亲可爱的宝贝儿子,抱着去找爹爹。
库房本该有人看守,现在却一道人影也没。想是被金不戮屏退。
借着彩灯流光推开大门,温旻便怔住了——大厅中央一套喜服空空地架着,看尺寸是温旻的。放眼四望却看不见第二套。
阿辽的呢?!温旻想着,四下去找。
喧嚣都在外面。为防走水,库房夜间无灯,只两三颗夜明珠发出温柔的光,周遭显得很幽暗。
在这幽暗之中寻找,温旻却不着急。他知道喜服不会无故不在,却有些不可抑制的好奇,想知道衣服到底去哪了,阿辽又在哪裏。
雪球比他还急,嗖地跑走,发出咪呜的一声。因着猫叫,库房后的一间屋子裏传出个声音:“雪球?”
正是金不戮。
雪球听了爹爹呼唤,急颠颠往裏跑。温旻也跟上前,拐角便见猫咪圆圆的小身体一跳,似想抓着什么往上爬,却被架着胳膊抱了起来。它没扑到想扑的地方,不乐意了,咪呜咪呜地抗议。炸开梅花小爪,长长指甲一伸一伸的。
下一刻,金不戮便走出来了。伸直手架着雪球的俩前爪,远远地举抱着它,不叫它碰到自己:“乖乖的,不准伸爪子。爹爹的喜服好珍贵的,被你勾起丝来怎么办?”
雪球似听懂了。收起指甲,只用肉肉的绒爪轻碰金不戮的胳膊。然后便向旁边一跃,自己趴地上去玩。
这个经过,温旻全程都在看着。他睁大了眼,轻声地呼吸,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辽将那一身大红喜服提前穿上了!
外面华灯流彩,屋内微光醺然。一身喜服的金不戮站在微光裏,如站在世界的中央。
身着彩霞一般的青阳十钻锦,似一个完美到令人想哭的梦。流彩映着喜服,喜服映着红晕,奇幻的光彩映在金不戮脸上。黑暗让他的星眸更亮,华彩让他蜜色的肌肤都闪着光。
乌发还没束起,只用同色的红带系在颈侧。蓬松的发尾披散,海藻一般散落肩头。怀裏揣着那方喜帕,流出流金穗子的一角。
温旻看着这样的阿辽,出了神。
金不戮有一瞬的慌,马上又不好意思地起来,带着他特有的可爱,显得笨笨的:“怎么傻了?不好看么?”
怎能不好看呢。温旻从没见过阿辽穿红。如今爱人赤霞上身,美得令人感动。
他噗嗤地笑了,上前一把将金不戮抱住:“好你个阿辽,忍不住要嫁表哥了是不是?离穿喜服还有好几个时辰呢,这就提前跑过来偷偷过瘾。”
金不戮遭了调戏也不气恼,反而环住了温旻的腰,深情道:“想提前穿给你看看。”
温旻笑得不行,更是感动至极。情到深处不知如何表达,贴着爱人细密地亲吻:“怕表哥明天一天看不够啊?阿辽若是喜欢穿红,表哥给你做上一百套,天天换着穿!”
金不戮脸色微红:“瞧你咋呼的。”
温旻扬眉:“谁让阿辽勾引表哥啦!”坏心眼地往人家腰上一掐:“提前勾引了表哥,可是要屁股疼的。”
金不戮躲也不躲,一双星眸闪呀闪的。温旻看得眩晕,突然眼前一暗,被一样东西罩在脸上了。
那东西透过外面的灯光,显露出些神奇的红晕。金不戮隔着光晕站在一片温柔绚烂裏。
朦胧的笑,朦胧的人,漫天烟霞之中,一双星眸显得撩人。就连声音都诱人得不像他了:“怎么让我屁股痛?”
温旻的喉咙发干,声音却湿哑:“看表哥就地把你正法。”将蒙在脸上的帕子一抓,触感顺滑如水,也是青阳十钻锦布料,正是金不戮原揣在胸前的那方喜帕。
他就要往下扯,却被按住了手。金不戮已贴了上来,隔着帕子与他手脚相缠。声音那么飘摇,那么诱惑,好像山间的精灵在唱歌。
“小旻——”光洁劲瘦的手臂圈上温旻的脖子,暧昧潮热的香甜气息吐露,“我想要你——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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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前的金秋就是现在了
平行的时空,祝大家周末愉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