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张了张硬是出声儿前给拐了个弯,“邵团长,好久不见。”
邵周文:“......”
老所长特别嫌弃地看了周五一眼,低声对他说:“跟这儿你还装什么装?别以为我没看见,今天早上还是邵团长送你来上班的。”
周五讪笑两声,“所长这么急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儿么?”
“是这样。”老所长清清嗓子,调整了表情严肃地说:“明天你就不用来所裏报道了。”
周五一听,楞了,咋呼起来,“啥子?不用来报道?所长我一直兢兢业业的给派出所干活,从来没做错过啥事儿,您可不能撤我的职啊!”
老所长一瞪,“谁说要撤你的职了?你小子倒是听人把话说完。”
“哦!您说。”周小五偷偷摸摸地瞧了邵周文一眼,团长大人拿那张不怒自威地脸对着他,不由嘀咕一声,“什么事儿搞这么神秘。”
老所长听见他的话,邵周文也听见了,从沙发边儿站起来走到周五面前,“我来说吧。”然后对周五解释起来,“我跟所长把你借来,想让你到部队裏讲讲课。”
“讲课?”周五瞪大了眼睛。他爸妈虽然是老师也就是个小学老师,那部队都是些青年壮汉,难道还让他去给讲小学课程?可他也不会讲啊!
邵周文点点头,义正言辞地继续给他解释,“部队裏不少老兵都是没有学历或者初中学历,严重缺乏法律意识,所以我想请你到部队裏给他们上上课,普及法律知识,以免退伍转业后凭着部队裏留下的本事做出违法的事儿。”这理由是多么正当啊!
周五嘴角抽了抽,“虽然我是警察没错,可我也不是学法律的啊!”
“周五。”老所长开了口,把人拉到一边儿交头接耳起来,“邵团长问我借你去是信得过你,在警校学的东西你忘了?就拿那些东西讲讲就行了。”
周五抓抓头,说:“要是我给人说错了多不好。”
“这有什么难?跟书店买两本儿书回来照着给念!妥妥的!”老所长给出了註意,拍拍他肩膀说,“机会难得啊!邵团长说了,你跟部队去上一个月的课,这边儿全勤工资照拿,另外在部队上课的事儿,一天两节课,一节课一百块的算,你要不乐意,我就让程扬去了啊!”
周五眼前一亮,本来就没想拒绝,只是跟老所长面前才推脱了一下,没想到还有那么好的事儿,一口应下,“成!我去!”一天两百块,一个月就是六千啊操!再加上所裏还能有全勤,这都赶上他平时三个多月的工资了!于是周五去团裏的事儿就这么愉快的定了下来。
程扬跟顾队长之间的事儿他没有跟人面前表现出来,没事儿人似的依旧整天跟周小五嘻嘻哈哈没个正经,这会儿听见人要和邵团长去高炮团呆一个月,当时就特别凄凉地扒拉着办公室的门,眼神幽怨地盯着周小五,“你这一走,办公室又剩我一个人,我是命犯孤星么我?”
周五瞥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着发神经地程扬,说:“你不是还有顾队长么?觉得寂寞了给人打个电话,保准儿立马从市裏赶过来陪你。”
说起顾队长,程扬眼神暗了暗,特别牵强地扯着嘴笑着说:“哪儿能啊!顾队长可是大忙人,我啊,还是自个儿跟自个儿玩儿吧。”
“又跟顾队长闹别扭了?”周五这会儿瞧出不对劲了。
程扬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没闹别扭,只是发现我和他不合适,就掰了呗。”
“啊!?”周五一下咋呼起来,“你跟顾队长掰了?不能吧?前几天看你跟顾队长腻歪的那劲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都给他怀孩子了,怎么突然说掰就掰?你倒是藏得挺深啊!”
“不是说了么?我跟他不合适!迟早都得散!”程扬有那么一点不耐烦地焦躁。
周五见他这样聪明了一回没追根究底地问,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安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出了办公室留给他一个冷静的空间。
就像是周五感情一帆风顺的不得了,那狗血全洒作为兄弟的程扬身上了似的,周五下班回了家,把程扬和顾队长的事儿告诉了邵周文。
邵团长听了也很沈默,突然打断了周五自言自语,说:“我听顾浩说了,而且顾老爷子前几天也为他结婚的事儿着急,给他介绍了一个姑娘,正处着,听说再处一段时间没什么问题就让他们俩赶紧结婚。”
我勒个擦!周五一脸我操的表情,丢下一句,“去部队的事儿以后再说,我找程扬去!”完了拿起外套就往门外跑。
邵周文一把给人拽住,“让你去部队讲课的事儿都定下来了,他们的事儿你插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