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嗯了一声,“平时都想象不粗来你做饭的样纸,很帅,继续保持。”
邵周文也没急着盛菜,走上去轻轻摸了摸周五的脑袋,“还疼么?”
“现在不疼,有时候疼得厉害。”周五看着面前的人那特别温和的眼神,简直就要溺进去似的,裂开嘴傻笑着说:“邵团长,嫁给我成不?”
邵周文没恼,说:“你说等程扬回来搬他家住,嫁给你,我住哪儿?”
“当然是住这儿啦!”
“你不是要租出去么?”
周五歪着头想了想,说:“不租了,留着咱自己住。”
“那房租可就没了。”
“也对,还得把那八万早些凑上。”周五陷入为难,苦着脸说:“怎么办?”
邵周文没回话,转身拿了盘子去盛菜。
于是周五绞尽脑汁想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后果就是......脑袋一阵抽疼,周五脸色一白,蹲地上抱着脑袋想打滚。
邵周文听见身后的抽气声连忙放下盘子,打横给周五来了个公主抱,快步朝卧室走去。
周五疼得脸都白了,邵周文看着心疼,轻轻给人放床上,坐在床边把人搂怀裏,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几个吻,说着:“是我不对,我道歉,什么都别想了。”
听见动静的二哈也跟着跑了过来,跳上床蹲两人旁边,盯着邵周文怀裏的周五,用头蹭着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邵周文一边不停地亲吻周五的脸颊一边低声道着歉,周五终于是平静了下来,闭着眼又陷入睡眠。
“二哈,靠!”邵周文让周五躺平,制止了要扑人身上的二哈,刚要带二哈去餵食,兜裏的手机震了起来。
自周五在家养病,邵周文的手机就一直处于静音震动状态,轻手轻脚地带着二哈出了房间关上门,这才接了电话,“什么事?”
“团长,您什么时候回来?”是邓毅来的电话。
邵周文沈声说:“团裏有事儿?”
“这倒没有,只是您好几天没回基地了。”
“没见其他团长整天跟团裏呆着,怎么?一天没我这个团长,团裏就过不下去了?”整天都呆基地,在部队一住就是好些年的团长还真就邵周文一个,其他人谁在外面没个家?邵周文是自从当了兵就把部队给当成家,这难得想在外面安个家,还给人管起来了?
“可是团长......”
“我这一个月都不回去,不是要紧的事儿你自己掂量着办。”邵周文是一直有心想提拔邓毅做上副团长,只不过以前他心裏只有部队,什么事儿都亲自出马,现在多了个周五,趁着照顾他是个机会,有些事儿也是该放手让别人尝试了。
邓毅能力是不错,就有些时候少了点儿眼色,人也一根筋似的,换别人早明白邵周文的意思,偏偏他还不懂,说:“团长,您可不能啊!我可没您的能耐,非得给累死!”
邵周文沈默一瞬,“你要是觉得你没这个能耐,干脆连长也别做了,趁早申请转业。”
邓毅闭了嘴,还没继续说点什么电话就给团长掐断了。
邵周文把电话随手往桌上一扔,正要去厨房门铃又响了,今天还真是事儿多!取下围裙去开了门,外面站的人他不认识,“找谁?”
“我我找三儿,他他在么?”来人正是冯姨,被眼前人露出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邵周文蹙眉,“三儿?没这个人。”原谅他还不知道周五的小名。
冯姨也有点楞,看了看门号也没找错地方,见人要关门连忙出声,“周五,我来找周五!”
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邵周文上下打量几眼妇人,“你是?”
“我我是周五的远房姨妈,他电话打不通,就就问了他家地址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