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啊!”
那饭菜到底是邵团长自己做的还是在饭馆买的,程扬也不知道,人话都说这份上了,要是再装下去可就兜不住了,挥了挥手,说:“行了行了!我招!跟外面买的,我哪儿来辣么多时间给你做饭?”
“外面贵得!你也舍得买!明天不买了,走,咱们去菜市场买点儿食材,明天我自个儿炖个汤。”说着,周五转了方向朝菜市场走。
得!还是兜不住了!明天邵团长再给弄上一桌,不就露馅儿了么?程扬一把抓住周五,往家的方向拉,“我这儿送你回家还得上班!你就留点儿精神养病吧!等我下了班就去买。”
程扬肯定有事瞒着他!周五继续满脸挂着狐疑,也没问出来,那眼神儿往程扬屁股后面瞧了瞧,说:“程小扬,你尾巴露粗来了。”
“尾巴?哪儿呢?”程扬一个劲儿地朝自己身后看去,猛地一想,他哪儿来的尾巴,抬眼就见周五戏谑地看着他,想拍他脑袋的手拐了弯在他脸上掐了一下,“王八蛋!你耍我呢?”
周五耸耸肩,“要你心裏没鬼,着什么急?”
“我......!”程扬一下没了话,咬咬牙有些心虚地说:“是有点事儿,我都还没搞明白,你就先别问,等我弄清楚了一个字儿都不会瞒着。”
周五也不是非得追根究底问明白,就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把人送回家,程扬回了所裏立马就给顾队长打电话了,“你说要不咱就告诉周五吧?给他知道我瞒着他,那还不削了我。”
顾浩说:“先别急,周五知道这事儿了?”
“还没有,只是怀疑上了,我也跟他说了那是我跟外面买的,他让我明天别买了自己弄。”
“那这样吧,你今晚把门从裏面给锁上。”顾浩如此说着。
程扬嘴角抽了抽,森森地说:“顾浩,你丫是想整死我吧?让我把邵团长给锁外面,我宁愿让周小五削我,说不准还能有一线生机。”
顾浩十分认真地说:“有我在怕什么?我给你顶着,邵周文还奈何不了你。”
“得了吧!你要跟邵团长有什么私人恩怨,少把我跟周五给扯进去。”程扬瘪瘪嘴,又说:“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你就为了在我身上捞机会给邵团长下绊子,周五有邵团长罩着你没法下手,就找上我了是不是?”
顾浩被说得一噎,真佩服这小子的脑洞,连忙说不是。
程扬哼哼两声,“谁信?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看上人邵团长了,才想些办法来找存在感。”
有时候,程扬那脑袋也不是那么不好用。不过这可把顾队长给误会惨了,本来听说程扬让邵团长找去照顾周五很不乐意,这不才想办法来个一劳永逸么?
你想啊,邵团长要做田螺姑娘咱就让他继续做,让程扬瞒着周五,还不是为了等个机会,哪天不小心让周五给撞见了,那小子还不得感动上?说不准儿就对邵周文死心塌地了。还能看邵团长做田螺姑娘的好戏,这不是一举两得?
顾浩耐心的给程扬解释自己的用意,对方一听,虽然还带着狐疑,也勉强是相信了他说的话。“你倒是对他们两的事儿这么上心。”
能不上心么?推波助澜让邵周文把周五彻底拿下,横他在和程扬中间的威胁不就全没了?虽然本来就算不上什么威胁,顾浩可是必须要斩草除根。“邵周文是我兄弟,周五是你兄弟那就是我朋友,当然得上点儿心。”
这句话听在程扬耳朵裏舒服了些,“不过我瞧这么多天也够了,咱也别太给人碍着。这种事儿我们俩也不能插太多手。”
顾浩说了一句好,接下来要怎么做全照他的意思。这通电话也临近结束,顾队长没说再见,沈默了一会儿说:“我想你了。”
乍一听这四个字程扬楞了楞,隔着电话听顾队长这句话的语气,都能想象出他现在那种认真的表情。不禁耳朵有点发烫,含糊着说:“辣什么,元旦那天我正好没班,能有三天假。”然后,没有说然后了。
顾队长当然懂,轻声笑了笑,说:“我来接你。”
程扬不清不楚地嗯了一声,说我还在上班就挂了电话。
自从家裏有了二哈之后,周五怕半夜二哈跑进来跳上床,就习惯晚上睡觉关门,程扬这几天住这裏也更加是势要把这种习惯继续保持下去,再加上邵周文做田螺姑娘时有意放轻了动作,就算吵醒了二哈,那熊孩子瞧见是熟人也不吵不闹回房间继续睡觉,这才没发生惊扰那两只被发现的情况。
这天晚上,程扬当然没有把门从裏面反锁了,而是上了个四点的闹钟。
等闹钟时间到了,程扬简直是佩服邵团长能在这大半夜的,爬起来给周五当田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