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挤进去的两人被这场面下了一跳,一辆奥迪车左右站了一男一女两人,男的满脸乌青,衣服也像是在地上蹭过,那女的一脸狰狞,手裏拿着块板砖拼了命地砸车,地上都碎了一地玻璃渣滓,简直堪比车祸现场。
周五拍了拍程扬的肩,“兄弟,你去把那女的拉住,我去找男的问话。”
“凭什么!”程扬甩开肩上的手,“这么多人都没敢去拦!你瞧那女的那样,没听见她刚说么?警察来了也照样砸,有本事你去。”
周五给他一个白眼。“你穿着这一身儿警服去拦,她敢砸你啊?怂不?”
“你不怂,你去。”说完,程扬正了正帽子,抬脚朝那男的走去。“诶诶,吵什么吵!”
男的一见程扬双眼放光地迎了上去,“警察同志你可来了,这事儿你可得管管。”
“这事儿你警察管不了,也别管!”女人说着,举着手裏的板砖朝着那辆车最后一块玻璃砸去,“王八蛋,让你混让你混!”
“住手!”周五一把抓住女人手腕,硬是抢救下那块玻璃,“谁说警察管不了,你们现在严重影响他人,破坏城镇形象,这事儿还真归警察管了。”
女人瞧见周五一脸严厉,楞了一楞,放下手裏板砖,气势弱了几分,还不甘心地哼哼一声,“这不城管的事儿么?”
“……”擦!周五一指男人,“那你殴打他人,当众闹事儿,这可就归警察管了吧?”
女人这还气头上呢,听见这话那脾气又上来,“嘿~我说你个小警察哪儿管这么宽?我打人你哪知眼睛看见了?当众闹事?我一个人要闹也闹不起来吧。”
别人要闹不容易,换做女人嘛!真说不准。周五一口气被噎住,看向程扬。
“咳咳……那什么,有事儿好好说,那谁,你们两个留下。”程扬指指两个当事人,挥着手,“其他人都先散了啊!来来,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儿。”现在就只能先对那男的下手。
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我闹事,我可冤啊,大家可都瞧见了,从头到尾就她一个人在闹,谁劝都不听,这女的莫名其妙冲上来就对我又打又骂,我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她就开始砸我车了。”
女的一听,气来了,指着男人鼻子又开骂,“那是你活该!你自找的!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老娘今天找上门你不知道为什么?骗谁呢!”
“行了行了,先别吵。”周五被她吵得头疼,挥了挥手,“你们俩什么关系?夫妻?”
女人一哼,“夫妻?呸!我不认识他。”
“……”
“……”不认识你还砸人家车砸得这么高兴!蛇精病吧你!周五和程扬嘴角抽了抽,对男人问着,“你也不认识她?”
“不认识。”男人摇头。
周五从包裏掏出相机,“程扬,你先带他们回所裏做笔录,我这儿拍了照片就来。”
“成。”程扬应了声,“两位,走吧。”
咔嚓咔嚓给那被砸得面无全非的车各角度来了一张,顺便给交警队打了个电话,叫人把这车拖走,周五一手捧着相机一手推着自行车朝所裏走。
本就不算宽的街道迎面而来一辆汽车,还他妈的是越野,周五手忙脚乱往旁边移了一点才避免和那车擦肩而过,转头对着那辆车呸了声口水,那刺眼的白色牌照简直让人不能忍。
军车了不起啊?老子这也是公家警车!也是白牌照!虽,虽然是小了那么一点,寒碜了那么一点……
唾弃地踹了自行车一脚,只能摸摸鼻子骑上车,咯吱咯吱地回所裏做笔录去。
周五怀着悲愤的心情回了所裏,把照片打印出来,在审讯室那么一问,这砸车事件居然的是个大乌龙。
周五打开钢笔盖,问:“姓名。”
女的答:“刘倩。”
周五记下,转向男人,“你呢?”
男的答:“田文光。”
“什么?”刘倩惊跳起来,瞪大眼睛指着田文光,“你不是叫茍勇嘛?”
“大姐,警察面前我还敢谎报姓名?”说着,田文光掏出身份证,“你自己看,不信,让警察同志去验验真假。”
刘倩狐疑地拿起身份证查看,左右看了半天,递给周五,“您瞧仔细点,是真的?”
周五接过身份证,就那么瞧了两眼,“真的。”
田文光哼哼着说,“警察都说真的了,还能是假的不成?”
刘倩一下楞了,那态度变得叫一个快,对着田文光不停的鞠躬,态度之诚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田先生,我我我认错人了。”
“......”
这神转折让在场三人楞住,整个审讯室只有刘倩不停的解释声。
周五揉揉额头,手裏拿着一张刘倩递来的照片,打断她的话,“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妹被这个叫茍勇的人骗了感情,他长得跟田文光有点儿像,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揍了一顿,人家不承认,你就砸人家车?”
刘倩红了脸,“是是啊,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