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常来。
中秋那天放了厅长一家的鸽子跟周五家去过节,隔天就负荆请罪去了。
然后嘛,又是连着好几天不见人。
周五想他了?当然没有!他是想那一个星期了都没还他的自行车!
警察也是很忙的,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不说,没有代步工具,遛弯儿出警简直就是折磨!再加上程扬这几天得了空就逮着跟他抱怨呢!真是给人折腾到不行。
空了,两人蹲厕所裏,周五一脸幸灾乐祸,“这可是你自己作的!这么些天都没给人找着包,估计是找不回来了,你还打算养他一辈子啊?”
“那不是累着了,口无遮拦了嘛!谁知道他还当真了!”程扬简直悔不当初。
两人现在说的,就是中秋那天晚上程扬碰上一丢包的人那件事儿,包还没给找回来,人就真跟程扬住他家去了。
周五又神秘兮兮地说:“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啊?万一是什么通缉犯......你还真敢让人跟你家住?不怕把你家洗干凈了再杀人灭口?”
程扬鄙视他一眼,“通缉犯?得了吧!虽然咱们是小地方,有通缉犯也是会有通告的好么?就算是通缉犯,他脑子坏掉了才打警察家的註意!”
“也对。”周五点点头,“就你家,有那个胆子偷警察家的小偷都不乐意去白忙活。”
“滚蛋!我这儿烦着呢!快给想办法怎么把他弄走。”
“你让他给家裏打个电话来接呗?或者你就做回好事,给他买了车票让他自己回家去。”
程扬嘆着气,“要能行早就给人弄回去了,人说那包裏的东西特别重要,非得等包找回来不可!”你说这都是作了什么孽啊!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周五转了转眼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刚要说,又闭上了嘴。拍拍程扬的肩,“这我还真帮不上你了,自己收拾去吧。”
程扬瞪向周五,简直恨铁不成钢,“怎么就认识你这么个王八蛋!让出个主意都不行,要你何用!”说完,起身把周五往旁边一挤,走了。
丢包的人叫顾浩,看他的样纸倒不像是那么迷糊的人,特别是一副似笑非笑,要不是浑身都散发着跟邵团长有得一拼的气场,跟个反派似的能勾死个人。
从程扬放话,找不回包就跟他家住着,于是就天天跟着他,上班也跟着,遛弯儿也跟着,搞得周五都不知道程扬的搭檔是自己还是他了。
这不,从厕所一出去,几分钟没见着程扬的顾浩就找来了。
“小扬,马上就12点了,在所裏吃还是出去吃?”瞧瞧,叫得多亲切!和人做了十几年兄弟的周小五还没这么叫过呢!
程扬是见着他就烦,可自己是一人民警察,人是自己案子裏的受害人,也不能把人怎么着,只能硬着头皮说:“我这儿还得出去,你跟周五去随便吃点儿吧。”
被点名的周小五立马举起双手,“可别!这几天案子特别多,警力严重不足,你瞧咱们俩都给分开出警了,我得时刻备勤!真没空!”
程扬一眼瞪过去,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好大决定似的,“成!我把我自行车借你用几天!怎么样?”
“成交!”周五一口答应,摊开手接钥匙。
程扬愤愤地掏出钥匙拍周五手裏,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王八蛋,赶紧走人。
周五对着顾浩耸耸肩,“走吧,跟哥对面食堂吃午饭去。”
顾浩笑而不语,点点头,特别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程扬的背影,跟人去食堂吃饭。
有时候也不能把人逼紧了不是?
说起来,跟人兄弟打探打探些必要情况,也是百利无一害嘛!
刚走到派出所门口,周五的电话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本着陌生号码一律直接挂掉的习惯,周五这一次犹豫了半天却是接了起来。
“终于肯接了?跟哪儿呢?”传出来的声音,是那一个星期没还他自行车的邵团长。
周五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到自己的号码,也不好开口问。“跟所裏呢。”
“忙吗?”
周小五瞧了一眼旁边的人,捂着话筒往旁边移,“还好,不忙,正准备去食堂吃午饭。”
那头听见周小五有些做贼心虚的声音,轻笑了两声,说:“我现在离派出所不远,也饿了,一起吃饭?”
“啊?”周五抓抓头,想着要怎么委婉的给拒绝掉。“我吃食堂呢!不太好吧?”
邵周文沈默一瞬,问着:“是不是陪别人吃饭?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团长大人简直是料事如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