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
“我有一个儿纸,但不是我的种,其他,你懂得。”周五说得十分悲情。
妹纸楞楞地看着他,“你是说老婆跑了?你还替她养儿纸?”这脑洞开得略......
周五抹了一把眼泪,压了压帽檐靠在安全栏上,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他轻笑了一声,十分疑似是自嘲,又听他说:“是啊,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命,他们都不要,我只能买下来自己养了,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买下来?”妹纸整个人都惊呆了。
周五仰着头,轻轻吐了一口气,“对,结果辛辛苦苦拉扯大,现在也被人抢走了。”
“警察叔叔您真惨。”
“很惨对吧?我也早就想跳楼了。”周五扯着嘴角笑了笑,“那你呢?你怎么也想跳?”
妹纸抿了抿嘴,“没你惨,我只是今早回家看见男朋友和不认识的女人在一起。”
“在床上?”
妹纸摇摇头,“那倒是没有。”
“那你这么跳了,就是给他们机会滚床了。”周五趁机劝说。
妹纸本来就不想跳,只是做个样子吓吓楼下那对狗男女,听见周五辣悲惨过去就一点儿也不想跳了。“嘤嘤嘤嘤嘤嘤......”
操!还能好好说话么?不哭咱还是好盆友!周五一步步地靠近她,两人并排站着,抬头揉了揉妹纸的头,没说话,等着妹纸哭痛快。
你以为接下来的剧情是周五会不小心掉下去,结果大显神威抓住什么东西没掉下去?千钧一发的时候邵团长英雄救美?
只能说,你想多了。
等妹纸哭够了,周五翻回裏面,对妹纸伸出手,“我拉你。”
妹纸一边哽咽一边抓住周五的手脱离危险地带。
周五在房顶找着一块木板,把它平放在地上,然后踩上去,跳了几下那声音简直不要太刺耳,“姑娘来,咱们一起跳楼顶。”
妹纸点点头,擦了擦眼泪也踩了上去,犹豫了一会儿,看见眼前的警察跳得欢,就跟着一起使劲在木板上蹦跶。
兰姑娘一上楼顶,就看见两个疯子在跳木板,简直不忍直视!捂着眼睛就像下楼,绝对不能说她认识这个警察。
跳了好半天,木板承受不住两人如此虐待,咔嚓一声裂了几条缝,硬是被他们给蹦坏了。
妹纸双手叉腰吐出一口气,满头是汗,然后竖起拇指给周五点了一个讚:“爽!”
周五笑了笑,也不管那个被破坏掉的谁家木板,端了端警帽,手插兜裏,下巴指了指楼顶的门,“咱们下去找那对狗男女算账?”
“走起!”妹纸大手一挥,雄纠纠气昂昂地下楼了。
楼下的围观群众早散得差不多,看见周五把人安全带下来也没什么惊讶,像警察就是万能的,什么都能给办得妥妥的一样,余下的人也一哄而散。
接下来的事儿,就跟周五和兰姑娘没一毛钱的关系了。
站在不远处,看着刚刚还嘤嘤嘤的妹纸打了鸡血似的给了男人几巴掌,蓝后开启嘲讽模式,两人对视着松了一口气似的笑了笑,各自骑上自行车回所裏。
兰姑娘放缓了速度和周五平行,“小周,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能力啊!说说,怎么给人劝下来的?”
周五神秘一笑,“军事机密!不告诉你!”
“啧!”兰姑娘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没嫁去高炮团呢!就学着人军事机密了?”
“老子也是警察!就不能是机密?嫁什么嫁!老子是男人!”周五提高了音调。
兰姑娘瞥他一眼,“你不知道你心虚的时候就这德行?小受!”
“受你妹!你才心虚!”于是周五使劲一蹬脚蹬,跑了。
李兰看着某人的背影,笑得花枝乱坠。
回了派出所,周五停好了自行车在所裏上上下下找了一大圈,也没见着邵周文,估计人还没来,想想之前兰姑娘说的话,脸上一红,装模作样地往值班室一坐,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才没有急着想告诉邵团长今天自己的伟大事迹求表扬呢!
兰姑娘路过值班室,看着周五手裏拿着报纸,也没看,辣眼睛隔几秒就往外面瞅。趴窗口上说:“小周,你这儿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