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当然不可能!周五答应,邵团长还不答应呢!
于是,临走前周五想了想,说:“要不,你先跟我家去等着?我完事儿了就赶回去?”还把自己钥匙掏出来给他。
邵周文才不会给拒绝了,拿了钥匙在手裏把玩了两下,说:“嗯,你去忙吧,我带二哈跟家裏等你。”
于是周五美滋滋的出警去了,想着自己下班回家有邵团长跟家等着,心情简直不要太好!如果邵团长能顺便把晚饭做好就更美了,不过,这当然只能拿来想想而已。
到了案发地点,这个时候正是下班时间吃饭的点,街上人也不少,周五老远就看见一大伙人围在一起。
听说是因为高空坠物差点给人砸死了,周五默默地看着三层的房子,就算站房顶上扔东西也不能砸死人吧?除非是扔一板砖。
挤进一看,他妈还真给说中了,确实是扔的板砖,还是三块!有两块估计是没砸中给摔地上摔坏了,另外一个正被人拿在手裏,一边挥着板砖一边朝楼上大骂。“出来!有本事你出来!敢拿砖头砸我,你倒是敢还钱啊!”
周五懂了,欠钱不还被债主找上门。还是得惯例地问一句,“谁报的警?怎么回事儿?”
人一看警察来了,也不对那紧闭的窗户骂了,带着那一肚子的火气对周五说:“我!是我报的警!就住三楼那家人!去年借了我三万块钱,说是两个月内就还清!这都一年了,一毛钱都没给还!老子今天来要钱,居然还用砖头砸我!看,这就是凶器!还好老子躲得快没被砸中,不然非得给砸死不可!警察同志,这可是蓄意行凶啊!该给他抓起关他几年!”
“人是说抓就抓,说关就关的么?板砖收起来!”周五暼了一眼那人,“去把楼上那人叫出来,我问问情况。”
“警察同志,我都叫了俩小时了,他就是死活不露面还朝我扔板砖,我瞧这事儿还是得您去!”那人说着,把举起来的板砖放下来。
周五抿了抿嘴,抬头朝三楼看了一眼,窗户关得紧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随手抓来一围观群众,问着:“他的话是真的?这地上的板砖是楼上扔下来的?”
被问话的人连连点头,“可不是!我就跟旁边住着呢!这人来要债,那可喊得惊天动地,我都想报警告他扰民了,结果出来一看,就那扇窗户,从窗帘裏伸出一只手连看都不看就扔砖头,你说要是砸到别人可得怎么办啊!”
周五听完,又问了,“那家住着什么人?”
“住着小两口,两个人都姓王,挺年轻的大概也就二十八九岁左右,来这裏刚一年。”
“那你呢?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周五转向被板砖砸的人问着。
“我是那小畜生的舅舅。”
周五差点就笑出声,畜生的舅舅,那不得也是畜生了么?所以要骂人就得有点文化,没文化把自己都给骂进去。周五也没纠正,继续问:“你既然是他舅舅,他还敢拿砖头砸你?”
畜生舅舅摇了摇头,“所以说了他就是个畜生!一年前他开的公司破产连房子都赔进去了,我看他们可怜,就让他们来这儿,把空着的屋子给他们住,让他们先在这地方做个小本生意先重新起个家,又借了他们三万块,结果他们不会做生意,好端端的一个店是天天赔,说好的两个月还,我瞧他们也没赚着钱就一直让他们拖着,可我家老婆突然得了病要花钱治,就缺那三万块钱,只能来要了啊!找了一个多星期,死活是见不着他们人,今天正巧遇到他们在家,然后就出了这事儿。”
对此遭遇周五只能表示世风日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别人的家务事关他鸟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你这么做是扰民你知道么?跟这儿大呼小叫有多影响别人?要是搁晚上你知不知道对其他人来说影响多大?”
“我这不也没办法了才找上门来的么?再说了,那还是我家!房产证在我这儿登记的我的名字!我还能告他非法入侵呢!”说的是理直气壮。
周五有点儿头疼,简直被越扯越远,挥了挥手,说:“这事儿先不说,咱们把之前的事情解决了,一是他拿板砖砸你,二是你的行为造成了扰民。原因是欠债拒还,这件事你可以找人去查出欠债人的财产,把欠条和他的财产信息提供给法院执行庭申请强制执行。你真想关他的话,向法院证明他有能力还钱而拒绝执行,可以申请司法拘留,其他的我建议你找个律师咨询。关于他用板砖扔你,如果是确实,可以说他是蓄意伤人,你还是先带我去找他们,让人出来再问个明白。”
“好好,咱们把他叫出来!当面说!”
而周五现在还不知道,今天他家的黄历上写着不宜出门。
周五跟舅舅站门口敲了半天门,把警察身份亮了好几次,裏面的人像是不在一样一声不吭,就是不给开门。
周五瞧瞧时间可急了,这一晃眼就过去快一个钟头,邵团长在他家等着呢,他还得去买点儿菜回家才有食材做饭,再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