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饿死在屋裏?”
话是这么说的,但也没否认确实觉得有点烦这件事情。
周五养了这么一段时间思维也恢覆了不少,自然是看出来了,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邵周文面前微微抬头与他平视,说:“你是一团之长,我知道你跟我这儿照顾我做家务活挺委屈的,我一个人真没问题,不然还有程扬呢!大不了就让他来陪着。”
邵周文没马上接话,就那么跟周五对视着,直到人不自觉地移开视线,转身说:“我去找程扬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大半夜的,取下挂门口的军装换上就出了门。
周五听见关门声一楞,这才反应过来邵周文居然真的走了。
也没追上去,一屁股坐床上想着自己是不是哪裏说错话。
二哈被关门声惊醒从它屋裏跑出来,不明所以地朝门和周五两边看。
被人从被窝裏挖起来的程扬十分不乐意,一听见邵团长说让他去照顾周五,连钥匙都还给他了,立马就来了精神,匆匆收拾完东西就赶到周五家。
一进门儿,就瞧着周五抱着他家儿纸蹲沙发上发呆。
程扬见二哈闭着眼似乎在睡觉,这才靠近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周小五!回魂了!”
周五特别委屈地看向他,说:“完了,我把邵团长赶走了。”
“该!虽然不知道你说了什么,不过你那嘴裏就吐不出来好话!没早让你气走,也算人邵团长看在你带病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周五没搭话,被人欺负了似的缩在沙发上没精打采。
程扬看不过去,冒着把二哈吵醒的危险给人从沙发上拉起来往卧室推,“什么事儿都明天再说!睡觉去!老子明天还得上班!你不看看都几点了!”
程扬伺候着周五躺上了床,自己也跟一张床上躺着,拉过被子给人盖上,关了灯,打了一个哈欠,伸手在周五背上哄小孩子似的轻轻拍打着,“睡吧睡吧!你现在脑子不好使想那么多干什么?说来,他要连你这点脾气都摸不透,那你跟他干什么?好上了也早晚都得散。”
周五鼻尖一哼,拍开程扬的手,说:“你跟顾队长闹别扭也看不得我好是吧?老子明天就把邵团长哄回来给你瞧瞧!”
“德行!还想给人哄回来?你以为邵团长是小娃,给个糖果就能跟你回来?别让你再哄得鸟都不鸟你了!成!我就看你作!看你这个不所作死就会死的小子怎么给人哄回来!睡觉!”
再跟程扬说下去辣就是自己找虐,周五不想再理他,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程扬因为要上班起了个大早,外面天都还黑的,见周五睡得熟也没叫醒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准备去给买早餐,刚到了客厅打开灯就闻到食物的香味,朝饭厅桌上一瞧,那不是摆了一桌子的饭菜么?连二哈都老早就蹲桌边垂涎了。
程扬走到桌边,挨个挨个揭开盖子一瞧,好么!不止早饭有了,这阵势连午饭和晚饭都是准备好的,当然了,只有一份,旁边盆裏还放着二哈的粮食。
“嘿!周小五家这是出现田螺姑娘了不成?”程扬把盖子放回原位,看在周五带病的份上不跟他抢吃的,把二哈的粮食给倒进它的专用饭碗裏,正要出门自己外面去吃早饭,突然一惊,“我操!不会是邵团长吧?”
于是程扬带着一肚子的惊恐去上班,一整天都想着周五跟邵团长的事儿。
顾浩?顾浩早就结束了假期回市裏了。
于是程扬趁空给打了个电话,开口就说:“顾浩,你说邵团长会不会当田螺姑娘啊?”
“邵周文?你信么?”
“不信。”程扬果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