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凈!吃饭!你不吃我可给二哈吃了!”说着抢过周五的碗,就要让给蹲桌边垂涎的二哈。
周五连忙抢回自己的碗,近视的人没戴眼镜看人跟瞪似的,再加上周五本来就在瞪邵周文,这看起来简直有点儿凶狠恶煞,“邵周文,我发现你现在一点儿都不关心我了!”
邵周文:“......”得!这视力下降了那本来没多少的智力也跟着下降。把周五吃剩下的骨头丢给二哈解馋,说:“关心,我特关心你。你要真失明了,我立马带你跟国外扯证结婚,养你一辈子行了吧?”
听了这话,周五是更加不乐意了,“我说,要是我没失明,你就不打算跟我扯证结婚了?玩儿我呢吧?”
“玩儿?我真想玩儿死你!成!结,咱跟医院检查完了就结!”邵周文嚼着这小子今天肯定是被近视的事儿刺激了,只能顺着他,“过年我就带你回家见家长。你先给我把饭吃了!”
“这还差不多。”周五心满意足的吃晚饭。其实吧,他敢跟邵周文这么说话,还不都因为近视没戴眼镜,瞧不清楚人模样,胆儿才大了起来,要搁在平时周五是闷心裏跟被子吐槽也不敢说出来的。所以近视也是有好处的不是?
一晃眼就到了周五休息的那天。
坐车上,周五偏头看着认真看车的邵周文楞神儿。给周五兼职司机的邵团长抽空往他那儿瞥了一眼,说:“你靠那儿还戴眼镜也不怕硌得慌,取了躺着,到地儿了我叫你。”
“取了看不清。”周五推了推眼镜,又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特别帅呢?”
邵周文笑了笑,说:“让你以前不拿正眼瞧人,后悔少看了一年吧?”
周五哼哼着,“德行!就你那跟人有仇似的,谁乐意看?”说着,就伸手在邵周文脸上捏了捏,“说真的,周文,我现在跟做梦似的。”
邵周文随他捏也不恼,也学着在周五脸上一捏,说:“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周五揉揉脸,突然发了神经,凑上去在邵周文脸上亲了一口,露出酒窝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条缝了。
“开车呢,别闹。”邵周文说了这么一句。
周五的脸立马垮了下来,“我主动亲你呢你还不乐意!以后没有了!”
邵周文笑出了声儿,摸摸被他亲过的地方,特别流氓地说:“我可告诉你,我这儿开车收拾不了你小子,晚上咱回去要是你主动不起来,我就来硬的了。”
周五特别趾高气扬地说:“来啊来啊!我还怕了你不成?”
“行!到时候你别跟我哭!”上一次在值班室虽然尽兴也没吃饱,邵周文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把这小子再办一次,这会儿给了这么好机会,要是今晚不吃他个够本儿可就辜负了周小五自个儿给自个儿挖的坑了。
但显然,周五是完全没想邵周文所说来硬的,可不止是亲一亲这么简单的事儿。
唉~简直是智商捉急啊!
医院的生意不要太好,刚跟门口看着那人山人海,邵周文果断去了军区医院,团长身份往那儿一摆,直接给周小五插了个队。
全身上下的检查全部做了一套,花了好几个钟头。
检查完了,周五等得急,特别紧张地抓着从外面进来的邵周文,又发起神经来了,“周文,你看医生那么严肃,会不会真有大毛病啊!”
邵周文摸摸他脑袋,安慰着,“不是说了么?咱检查完就去结婚,不管有没有大毛病,以后我都养着你成不?”
“不成。”周五摇头,“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铁铮铮的汉纸,要有大毛病就算了,没有的话,养活自己没问题。”
邵周文笑了笑,没再搭话,走上去对医生问着:“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看着手裏刚拿来的片子,说:“他的脑震荡没什么问题了,恢覆得不错,视力的话,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儿影响,一般情况下脑震荡患者都会被忽略这个问题,但是他的问题不大,只不过错过了最佳治疗期,想恢覆视力恐怕晚了。”
“那还有其他后遗癥么?”周五凑上来问着。只是近视倒没什么,不就是多了一副眼镜么?习惯就好了。
医生仔细瞧了半天,回答:“没了。”
周五重覆问,“真没了?”
医生十分肯定地点头,“真没了。”
周五又要问,邵周文立马抢了话头,“他是个警察,就怕出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