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喝酒一直到下午才结束,柏老爷子身为长辈,众人没敢让他多喝酒,所以最后的时候就剩下他一个清醒的人。
柏老爷子看着醉了一桌子的小辈们,呵呵的笑了起来,吩咐了司机和保镖们把这些人都安置到农庄裏去,找人好生照顾着。这农庄是他从朋友那裏借来专门给柏渺渺结婚用的。
左初云也被灌了不少的酒,当抬着她回房的时候,她嘴裏还嘟囔着:“柏渺渺……你……别跑……我还要闹……闹洞房……”
洞房是闹不成了,两位新娘也醉的迷迷糊糊的,被人送到了农场的房间床上,连婚纱都没有脱,就在床上相拥睡着了。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柏渺渺眼睛还没睁开就被头疼惹得皱起了眉头,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坐起来,肩膀一凉,她这才感觉身上没有穿衣服,刚想拉被子就被连人带被子给拥进了一个怀抱,熟悉的馥郁香气钻入鼻息,她唇角勾起一个微笑,索性眼睛也不睁开了,舒服的靠在那人的怀裏。
萧沈水好笑的看着柏渺渺这幅慵懒的样子,伸出手来捏捏她的鼻子,“懒虫,起来把蜂蜜水喝了,是不是头疼?”
“恩……”柏渺渺撒娇恩了一声,张开嘴巴:“餵……”反正现在两人也都结婚了,她才不顾及什么面子呢。
萧沈水笑了,眼角揉着化不开的柔情,一手抱着柏渺渺,另一只手去拿水杯,抵在柏渺渺的嘴巴,轻声说:“小口小口的喝……”
柏渺渺顺从的张开嘴巴,小口的啜饮着,小半杯蜜水下去后,柏渺渺摇摇头,萧沈水把杯子放在一边,两只手抱住了柏渺渺,脸贴着脸,轻轻蹭了蹭,“还睡?”
柏渺渺把胳膊从被子拿出来,双手搂住萧沈水的脖子,头抵在沈水的肩窝,“她们呢?”
“酒醒后都回去了,霖姐说这次没欺负着你,打算约个时间再出去聚一次。”
“啊……”柏渺渺苦着脸睁开眼睛:“还没欺负着啊?我不就差点说漏嘴了吗?就被那个什么阿慧直灌三杯,沈水,好媳妇,你到时候一定要帮我啊。”
柏渺渺的脸皱巴着跟包子褶似的,萧沈水揉了揉她的脸:“那可不行,阿慧和霖姐算是我的娘家人,得让她们好好欺负欺负你,给你个下马威,以后才不会亏待了我。”
“哦……”柏渺渺扁了嘴巴,委屈的说:“好吧……不过那个霖姐跟阿慧什么关系啊?我不过差点把霖姐的秘密抖出来,那阿慧却一下子灌了我三杯。”
萧沈水摇摇头笑道:“落花有情,浪子无意而已。”
“阿慧喜欢霖姐?”一说道八卦,柏渺渺来了精神,从萧沈水怀裏坐了起来,被子一下子滑落胸下。
萧沈水视线下滑,顺手摸了一把,笑着起身把衣服扔给柏渺渺:“别管阿慧和霖姐了,快起床换衣服,咱们该走了。”
柏渺渺一张俏白小脸涨得通红,这才刚结婚,沈水怎么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穿衣服的时候柏渺渺才想起来一件事:“昨天咱们是怎么回来的?婚纱呢?”
“都喝醉了,爷爷就让农场的女佣把我们送回来了,婚纱当然是脱了。”
“谁脱得?”柏渺渺一脸紧张。
萧沈水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想歪了,笑了起来:“放心吧,女佣们只是把我们送了回来,并没有脱衣服,婚纱是我起来脱得。”
柏渺渺这才放心了,拍着胸脯说:“那就好,那就好。”小木屋换婚纱对她来说简直是不忍直视。
“先喝点粥再走吧,出去直接吃午饭。”萧沈水把柏渺渺领出了卧室,外面的桌子上摆着两碗粥和一些小菜。
柏渺渺一楞:“午饭?”
“不然呢?现在都十二点多了。”萧沈水好整以暇的看着柏渺渺:“没想到你喝醉了竟然这么能睡。”
柏渺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赶紧坐下喝粥。
两人出了农场后已经是一点了,萧沈水带着柏渺渺在外面找了个餐厅吃了点东西就吩咐司机去柏家老宅。
柏渺渺侧头看萧沈水:“怎么去老宅了呢?爷爷不是在我那吗?”
“爷爷搬回老宅了,他说我们都结婚了,再在一起住不方便。”
柏渺渺挠挠头,“我那裏够大,没什么不方便的啊。”
萧沈水不再答话,低了低自己的肩膀:“头还疼吗?靠着我再睡一会吧。”
柏渺渺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想了想,还是靠上了萧沈水的肩膀,突然间她想到什么,猛的坐起来:“不会是回去见他们两个吧?”
萧沈水担心的看着柏渺渺,没有说话。
“我不回去!”柏渺渺的态度十分坚决,对司机喊道:“掉头掉头,回家,不去老宅,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