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相信了,一直信到了现在。
父母出事后,她跟奶奶回了老家,有时候她很不明白,为什么奶奶不继续在柏家做事了,可是奶奶只说自己累了,不想出门了。
后来,她逐渐知道了一些事情,奶奶走后,她的世界裏就剩下了两件事情,一个是柏渺渺,另一个就是找到那个素未蒙面名为言陌光的人。
“渺渺,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坐在车裏,萧沈水侧头问柏渺渺,两个人手十指相扣在一起。
一向嬉皮笑脸的柏渺渺摇头笑了笑:“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我相信你。”
萧沈水的手抖了抖,眼前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薄的水雾,“好。”她嘴唇轻抖,握着柏渺渺的手紧了紧。
柏渺渺回握她,示意她安心,萧沈水轻轻的将头靠在了柏渺渺肩头上,闻着熟悉的香味,闭上了眼睛。
坐在前面开车的陈洁连视线都没有倾斜一丝丝。
低了一下身子让萧沈水靠的更舒服一些,柏渺渺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覆杂,她对萧沈水的事情是有些好奇,所以她打电话问了老爷子,可是老爷子一听到是当年那个保姆萧奶奶家的孩子,立刻告诉柏渺渺:“她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管。”除了这些,老爷子在没有说别的了。
爷爷应该是知道萧沈水的事情的,可是为什么不让她插手,难不成这件事情连爷爷都感到棘手?
柏渺渺陷入了迷茫当中。
低头看着怀中呼吸逐渐平缓的萧沈水,柏渺渺不由得心疼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一向淡定的萧沈水变成这个样子?萧沈水在柏渺渺的面前一直都是腹黑形象,此刻她闭着眼睛的样子让柏渺渺忍不住想到了那次在剧组裏萧沈水不顾一切的样子,心骤然疼了起来,忍不住用食指指腹轻轻拂过萧沈水的睫毛,睫毛轻颤间,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氤氲出画,柏渺渺大囧,连忙收回了手。
刚才还心情低落的萧沈水此刻看到柏渺渺的囧样,顿时心情大好,从柏渺渺的怀裏坐了起来,将胳膊搭在了柏渺渺肩膀上,唇角勾着迷人的微笑,语气也是蛊惑人心,说出来的话却让柏渺渺心中大骂。
“渺渺,你刚才是想挑逗我吗?”
柏渺渺连忙抬头看了一眼在前面开车的陈洁,在属下面前被人调戏是一件特别非常尤为丢人的事情,还好陈洁致死专心的开车,根本没有从后视镜裏往后面看哪怕一眼,柏渺渺不由得感嘆,这年头有个机器人一样的贴身秘书,是多么的友好啊。
“我……我才没有,我就是看看你睡着了没。”柏渺渺大言不惭的撒着谎。
“睡着了怎样?没有睡着那又怎样?”萧沈水将下巴点在了柏渺渺肩膀,挑着眉毛,眼神勾人:“渺渺想怎样分别待遇?”
妖精,这绝对是妖精!
柏渺渺深呼吸了两口气,将头转向一旁,坚决不去看萧沈水,心跳的咚咚的,比鼓点子还快。
萧沈水也不恼,只是伸出手来将柏渺渺的脸掰了过来,食指有意无意的在柏渺渺唇上扫过,还点了两下,云淡风轻道:“是这样?还是这样?”手指下滑点在柏渺渺的锁骨处,眼神淡淡。
柏渺渺一把攥住了萧沈水不老实的手,闭着眼睛咽了口口水,压着声音的悸动对萧沈水威胁道:“老……老实点,不然老子灭了你。”
陈洁的视线似有似无的从后视镜裏瞥了一眼柏渺渺,面无表情的提了速度。
萧沈水轻笑一声,宛如盛开的洁白梨花,重新将头靠在了柏渺渺的肩膀上,就这么淡淡的看着柏渺渺的侧脸。
柏渺渺微微侧头就看到了萧沈水的表情,也知道了她在看自己,转过头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没多久,红色便开始在柏渺渺的脸上蔓延,连耳朵根都未能幸免。
萧沈水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大,连眉梢都带上了笑意,她发现了,只要跟柏渺渺在一起,不管多少伤心的事情都能过去,只要有她在,自己就能开心的笑。
窗外的风景被远远的甩在车后,两边商店的灯光时不时照入车内,更加衬得柏渺渺脸上的红色娇艷欲滴。
恍恍惚惚,如梦如幻,萧沈水渐渐的看痴了。
“下雪了。”忽然间,柏渺渺的声音传来,带着惊喜。
“恩?”萧沈水跟着向外看去,果然下雪了,车窗外白色的精灵在飘飘洒洒,在灯光的映衬下,涣散着各种颜色。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柏渺渺托着腮道,眼睛偷偷瞄了一眼萧沈水,随后一直盯着窗外的雪花。
萧沈水弯了眼睛,双手滑到柏渺渺的腰间,稳稳扣住,“恩,第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