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自然也是看到了柏渺渺,心底升起一丝冷笑,那只空闲的手揽上了萧沈水的腰,举着酒杯对柏渺渺灿烂的笑着:“柏总,好巧,我们又见面了。”确实是又见面了,上次见面柏渺渺给他的那一巴掌可是让他记忆犹新。
柏渺渺的眼睛一直盯在江河的手上,萧沈水对于江河的动作也是皱起了眉头,看到柏渺渺的眼神后,她立马惊醒,不着痕迹的挣脱开江河的手臂,走到柏渺渺的身旁,小声道:“渺渺……”
柏渺渺抬起头来看萧沈水,裏面的痛苦让萧沈水呼吸一窒,除了小时候,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柏渺渺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萧沈水深吸一口气,挽上了柏渺渺的胳膊,两人的动作就像两个好闺蜜一样,转头对江河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渺渺去送我。”
江河对着旁边的其他企业总裁和董事举杯干杯,随后侧头,眼睛在萧沈水和柏渺渺身上来回打量,最后落在萧沈水的身上,笑容诡异:“沈水,这么早回去?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呢。”
说事情?
萧沈水盯着江河的眼睛,在裏面看到了*裸的威胁和警告。她看得很清楚,江河在用言陌光的信息在威胁她不准离开。
萧沈水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扬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冷笑,眼角带着寒意,气场瞬间冷了下来:“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再谈,我先走了。”说着,拉着还在呆楞的柏渺渺向酒会外面走去。
江河既然已经开出了结婚的条件,她就不怕闲杂的威胁。
言陌光的信息是一定要知道的,可是她不能让渺渺如此受伤。
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在萧沈水冷笑的时候,人群中的晋董脸色霎白如死灰,嘴唇抖动呢喃:“像……太像了……不可能……”
江河看到萧沈水拉着柏渺渺走出去的坚定身影,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闷掉,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裏升了起来,舔了舔嘴唇,将酒杯放在了托盘上,又冲洗拿了一杯,动作翩翩,依旧在人群中穿梭交谈,神色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而不开心,反而更添几抹笑意。
柏渺渺被萧沈水拉着走到了外面的走廊裏,手裏的酒杯早就被萧沈水放下了,刚才的事情还在她的脑海裏回放,被萧沈水攥住的拳头猛然握紧。
萧沈水的心中酸涩起来,左右看了一下,拉着柏渺渺走到了走廊拐角的靠窗处,灯光昏暗,很少有人到这裏来。萧沈水停下脚步,回头看到柏渺渺还在低着头,不由得生出愧疚,双手将柏渺渺的脸捧了起来,轻轻凑过去,低声道:“渺渺……相信我……”
柏渺渺看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一贯冷清高雅的容颜带上了朦胧的伤情,她轻轻开口:“渺渺……相信我……”
这句话如同导火线一般点燃了柏渺渺,她双手勾住了萧沈水的脖颈,义无反顾的吻了上去,力道霸道,甚至有些粗鲁,萧沈水并没有推开柏渺渺,而是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双眸轻轻的闭上,任由柏渺渺发洩心中的不满。
不管怎么说,今晚都是她做的不妥,她理应受着这一切。
柏渺渺心裏是委屈的,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力气註入到吻萧沈水的力道上去了。
吻,越来越深入,情,越缠越不清。
柏渺渺的舌笨拙而粗暴的钻入了萧沈水的口中,拉扯着萧沈水的舌纠缠在一起,勾住她脖颈的手也微微用力,环的更紧。
萧沈水拉紧了手臂,让柏渺渺靠她更紧,今天晚宴柏渺渺穿了一身白色女式西装,所以高跟鞋相对萧沈水的高度来说稍微低一些,而这些高度被萧沈水很好的利用着。她低下头来加深着这个吻,唇舌交舞,舞刚起,人已醉三分。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才结束。
萧沈水将柏渺渺揽入自己的怀抱裏,自己低头下巴点在柏渺渺的肩膀上,两人缓解着自己的喘息。
“渺渺,”萧沈水在柏渺渺的耳边再次轻声叫道:“相信我。”
柏渺渺在萧沈水的怀裏埋了很长时间,深深的喘息了一口,抬头定定的看着萧沈水,眼眸晶亮,表情虔诚:“我信你。”
我信你,发自内心的相信你。
二十二年来,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如此信任的人。
我信你,如同信任我自己。
萧沈水被柏渺渺眼中的光亮闪到了心裏,嘴角勾勒出一朵清洁绽放的笑容:“好。”
也许是柏渺渺如此认真说话的次数太少太少,所以每一次说都让人如此心动。
那时候也是,柏渺渺认真的对自己说:“水水姐,以后有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