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
音略惊的看了北语一眼,不知她是否真的看破,真的放下,遂只好无奈道:“北语,你无需如此。”
北语笑道:“姐姐你又来了,跟爹一样,不说话的时候冷冰冰的,让人不敢接近,说起话来,又叫人头疼!”
北音娥眉一蹙,心中好不委屈,暗暗道:“你也颇让我头疼……”
如此,恼人之事暂且作罢,二人闲逛在街道上,脸上又覆了笑意,紧随在后的碧云见此,心中乌云也消散几分,碧珠脸上却还是略带愁容,提了提手中竹篮,嘀咕道:“其实,我还是希望王妃能同沈将军在一起。”
碧云闻言,睨了她一眼,笑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沈将军再受重用,那也只是个将尉,哪裏有嫁给皇室光宗耀祖?”
想起近些日子,碧珠恹恹道:“光宗耀祖有何用?依我看,还是被人疼着实在!”说罢,眸子闪过几丝星光,“你是不知,以前沈将军待王妃有多好,当真要什么给什么,忠贞不二,怎么撵人都撵不走!”
碧云本想反驳,但听这一句,不由跟着沈默下来,忆起昔日宣王待北语的种种,怅怅然道:“罢了,皇上的旨意就是天意,你我二人有什么办法……”
转瞬又想了一想,嫁给太子虽然不得盛宠,但太子妃毕竟比宣王妃要大,待日后生下世子,可就是将来北昭的一国之母,比起那分男女情爱,倒是好上很多。
如此,心中惆怅便烟消云散了去,只觉街道旁侧的吆喝之声皆悦耳不已,帝都之内,一片繁华。
正当此刻,几个身着粗布短襦的男子潜藏于摊贩之后,目光紧锁这前方走来的四名女子,藏于袖中的匕首漏出一丝利光。
其中一人附耳道旁侧人尔后,压低嗓子道:“是哪一个?”
黑衣人唇角一扬:“自然是许墨宸最为上心的那一个。”
那人点头,却听身后一蓝衣男子道:“不可。”他手摇一柄白羽扇,目光凌厉,带分狡黠,“他最上心的那一个已是太子的女人,我们尚且惹不起。”
黑衣人道:“那大哥的意思是……”
蓝衣人笑道:“自然是他该上心,却又偏偏不怎么上心的那一个。”说罢,白羽扇向前一点,直指一名紫裳女子。
黑衣人会意,唇角一勾:“还是大哥聪明。”
语毕,前方四人已含笑而来,丝毫未察觉身侧危急,正当北语走向一家糖人铺子时,忽见面前黑影掠动,一柄长剑破空而来,翻刃掀开路旁摊子,北语“啊”的大叫一声,急忙后退,那剑尖自头顶刺过,旋即锋头一转,只
往旁侧而去。
北语侧目看去,大惊道:“姐姐!”
刺客突袭,喧哗街道早已一片大乱,四下百姓避之不及,北音只听北语一声大叫,回眸之时,已是剑锋刺目。
北音躲闪不及,侧身间,肩上正中一剑,霎时刺痛袭身,北语忙从地上爬起,大喊道:“大胆!你们什么人,竟连宣王妃也敢伤!”
那黑衣人哪裏会理,冷笑一声,又提剑而上,北音要紧下唇,抬手攀上摊子爬起身来,顺手操起一个木件向他扔去。
黑衣人翻腕一扫,木件霎时破碎而落,剑尖逆风而来,直取北音眉心而去。
只听“哗”一声,四下陡然沈寂,北音倒在路旁,身子却一只大手箍紧,惊诧间,她抬眸看去,但见眼前青丝凌乱,几滴殷红自他后背渐起,进而腾空洒落,好似春寒冷雨丝丝。
此人微沈的面容,滴滴点点,皆刻进心中。
失神间,竟是湿了眼角。
北音低低道:“沈祁皓……”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这个故事有些小幼稚,但是我会尽最大努力把它写好!
所以,乃们不要怪我总是修来修去噢,嘻嘻,最新章会在明天更的,这个故事,我要好好对待,和它一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