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跟临工集团合作自然是好的。
但不知道陈老的意思是直接收购还是项目合作,崔继业不敢一口答应下来:“如果能跟临工合作,我想大家都会很高兴的。”
“那我就放心了,”陈老哈哈笑道,“今晚在我这裏吃完饭,你跟我家那小子聊聊合作的事情,我年纪大了,就不参与你们年轻人的事了。”
崔继业笑着说道:“您还不老,以后还要依赖陈老您多提携提携我的。”
陈老指了下棋盘:“今天找你来主要还是下棋的,不说那个了,好好下棋。”
——
今晚的饭局还是只有三个人。
也不知道陈老什么时候跟陈丞责通过气,一用完饭崔继业就被半强迫半邀请地扯去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裏面灯光微黄,落地大书架上放满了外文书籍,如果崔继业没看错,角落那裏还有一本是甲骨文来着。
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大少爷是放着装样子,还是真的对传统文化这么感兴趣。
陈丞责在桌子上抽出一份文件,又走回茶几旁:“坐。”
“既然咱俩之前见过,那我也就不跟崔先生过多寒暄了,”陈丞责把手上的文件递给崔继业,“这是我们之前收购初创公司的合同,当然,这家公司没法跟单纯科技相提并论,如果单纯科技接受收购方向的话,临工也会出更高的价格,而且崔先生以及单纯科技的员工能够继续在原工作单位,与现在唯一不同的是,你们能获得的福利也会更大。”
陈丞责比划了一个数字:“不知道崔先生还满意吗?”
崔继业嘴角带着微笑,礼貌地看完文件后单手合上放回茶几上:“陈先生都没到现场看过,就砸出这个数字想收购我们公司,就不怕我们公司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吗?”
“崔先生不用担心,”陈丞责交叉着手,靠坐在沙发,“我们做过了详细的调查,自然是不会让临工吃亏的。”
“不,”崔继业非常自信地道,“这个数字远远比不上单纯科技未来能够创造价值。”
崔继业一字一句认真道:“所以不是临工集团吃亏,是咱们单纯科技吃亏了。”
三言两语,谈判的主导权就回到了崔继业的手上。
陈丞责之前跟崔继业聊过几句,以为他是谦逊好说话的人,没想到这么狂。
却狂得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厌恶。
陈丞责发自真心道:“有意思。”
——
崔继业临走时,还问陈丞责借走了那本甲骨文书。
他走后,陈老上去了陈丞责的书房:“谈得如何了?”
陈丞责耸了耸肩:“不肯卖,但是谈了别的方面。”
陈老不满:“你这些年是怎么学的,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都把控不住。”
陈丞责把陈老摁在沙发上:“您是没看见这人谈判时候有多老练。”
话锋一转,他又说道:“不过这人聪明也是真的聪明,我有预感,临工集团能够靠他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