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有些靠下,没能阻挡向凌的动作。
“傻逼,跟谁俩呢...”
臣洲的眸子晦暗下来,漆黑的眸子仿佛看不见光,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他危险的笑了笑,他危险的笑了笑,抬起手,胳膊上的肌肉发力,将止咬器生生拽下来后扔到地上,一把将向凌压在床上,欺身压上。
alpha的本能让向凌挣扎,但是身上男人的手掌死死的将他的脸扣在床单上。
臣洲伸出手,单手轻轻松松的捏碎了向凌脖子上项圈,向凌的腺体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他眼前,微微泛红的腺体旁一个小小的针孔,是项圈在检测到向凌发情后自动註射抑制剂时留下的针孔。
男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脖颈。
向凌没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他还在不断的挣扎。
臣洲松开了按着向凌脑袋的手,向凌刚要抬头,尖锐的虎牙却咬上了他的腺体。
一股火焰窜进了身体,烧的他恐惧,挣扎着想要逃离,但是腺体处的剧痛和身上压下来的重量让他逃离不了。
桂花开的娇艷,却是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绽放,即将毁灭的快感让向凌忍不住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我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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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半馋馋你们,我自己脑爽了xd
明天再说下半部分,让我的洲大儿吃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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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向凌剧烈的挣扎起来,但是臣洲尖锐的牙齿就像是猎人的兽夹,而他是被捕猎的猎物,他的挣扎让臣洲咬得更深了。
没有哪个alpha会喜欢标记伴侣时伴侣挣扎,臣洲也是这样,他再次伸手按住向凌的头。
咬的时间很长,咬痕也深得可怕,当臣洲松开牙齿时,鲜血从咬痕裏流了出来。
向凌浑身发软,烈火在他的身体裏燃烧,烧的他害怕,颈后腺体的剧痛也让他的潜意识感知到这裏的危险。
逃离,要逃离,不能留在这裏。
向凌抬起头,危机感让他意识清醒过来,努力运作着自己酸软的可怕的身体,从臣洲身下爬出一小段距离。
臣洲冷眼看着向凌的逃离,脱下身上的衣服和内裤,露出坚实有力的身体,而他身下的性器粗壮的可怕,头部微翘,似乎全部插进去了就会顶进某个身体裏最隐秘的存在。
向凌若有所感的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蓬勃预发的阴茎对着自己,吓得崩溃:“这什么狗鸡巴——!”
臣洲好笑的看着向凌的逃离,解开了自己脖子上项圈的束缚,顿时,铺天盖地的是烈火灼烧的感觉。
向凌被这股味道刺激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在火中的他寸步难行。
可屋内桂花开的更加娇艷。
突然,向凌感觉到身体裏有什么流出来了,连忙伸手去捂,但是身后男人伸手将他的手拿开了。
臣洲伸手,拽下了向凌的裤子,连通内裤一起拽到了大腿上,露出向凌已经满是水光的挺翘的屁股,扒开臀缝,小穴还在翕张着,花朵吐出晶莹的露珠。
向凌骤然被扒了裤子还被扒开了臀缝,alpha的本能让他反击,他发力朝臣洲打去,但臣洲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他的手再次拷在身后。
向凌三番两次的挑衅他的耐心,臣洲青筋鼓着,连扩张都不扩张,扒着一边的臀肉,阴茎就着微微发软的穴口插了进去。
“疼、啊——!”
臣洲的阴茎就像钉子一样狠狠的钉进他的身体,疼的他发抖,身体好像被什么利刃劈开,将他撕成两半。
“傻逼给老子出去!!”
向凌嘴上恶狠狠的骂着,但是小穴却咬着臣洲的阴茎不放手,甚至还在一吸一吸,无师自通地侍奉着穴裏的肉棒。
臣洲骑上向凌的身体,放开钳制着向凌双手的手,按着向凌的窄腰开始用力抽插,男生的衣服因为动作滑下去小半截,露出了男生窄瘦的腰,两个浅浅的腰窝刚好能让臣洲掐住。
阴茎在穴肉裏开拓疆土,顶进从前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穴肉也谄媚地讨好那根能带来快乐的肉棒,甚至在男人的动作间,被磨得发白的泡沫从穴眼被带了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内响着。
向凌还没来得及爬走,却被男人骤然发力操软了身体,双手抓着床单,嘴裏不受控制的流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臣洲剧烈的顶弄动作让房间裏老旧的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隔壁拍着墻:“哥们儿,让你的omega叫的小声点,太带劲儿了。”
两人都听见了这话,向凌抬头怒骂出声:“我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