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说他身高182,我无从查询,那就当他182。
帅得一塌糊涂。
总爱漫不经心开些玩笑,一双桃花眼漂亮又勾人,睫毛弯弯,笑起来就要蛊惑你的灵魂。
偶然得见,他锁骨上有一颗小痣。黝黑的一点嵌在白皙、漂亮的锁骨上。
他肯定有数不清的名牌鞋,我估量了一下价格,大概一双也买不起。
他开朗又爱笑,灿烂又滚烫。
身上总有一块块的新伤疤,却丝毫不影响他下一次奋力追赶。
会在周一的大会时吃包子,好巧,我也藏着早餐。
怎么开个大会也有人对他表白啊…
今天才知道他爱看《海贼王》。
他骄傲,自信,是春天里第一道闪电。
他有趣,大度,是冬日里最闪耀的可爱。
他是我晦涩难言的爱意,无法开口的遗憾。
啊,好想跟他告白啊。
可惜,他不认识我。
高中三年,只对我说过的唯一一句话:蛋挞是免费的。”
最下角是四年前的落款。
他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她的昵称是“蛋挞免费”,这一刻他找到了答案。
“啪”,客厅传来物体摔落的声音。
陆止回过神,将窗子关紧,盖上了那本日记,走出了那间藏着秘密的房间。
客厅里,徐思年手中的蛋糕“吧唧”落地,在地板上糊成一团。
陆止走出来就看见这副惨样。
她撅着嘴拾蛋糕,闻声抬起头看见了他。
胸腔忽然被酸涩涨满,他看着蹲在地上的那个身影,心尖密密麻麻疼起来。
徐思年还在心疼那块掉在地上的蛋糕。
那模样,可怜又可爱。
陆止双手环在胸口,笑出了声。
他挑了挑眉,大方道:“吃我的。”
说罢便走过去拍开了她收拾蛋糕“尸体”的手:“我来,坐沙发上去。”
徐思年不客气,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收拾地上那滩黏腻的东西。
“你真的不吃了吗?”
还委屈着呢,瓮声瓮气的。
陆止没抬头,仔细擦拭着地面:“真的。”继而,慢慢哄她,“待会你就大方分我一口,好吗?”
瞧她多听话,点头如捣蒜。
地板擦拭干净后两人就窝在沙发上,徐思年提议看电影,陆止没意见什么都说好。
他百无聊赖地等着旁边那人放电影,搜搜停停,终于决定好要看什么了。
播了五分钟,陆止含了句脏话在嘴巴里没让徐思年听见:“我操。”
温馨的空间,孤零零的两人,刚刚接过的吻。
他怀疑徐思年脑子被蛋糕吃掉了,这么好的氛围看什么不好?看《阿修罗》?
合着刚刚的氛围白营造了?
陆止一时有些气闷。
徐思年完全没有自知:“这部电影超级好看,高三那年我班上还放了这部电影。”
“嗯。”陆止喝了口水,不咸不淡地说。
徐思年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电影剧情很沉重,画面也压抑。可沉浸在电影中的只有徐思年,陆止靠着她的肩睡着了。
男人呼吸很轻,睡着后安静不少。
怕吵着他休息,徐思年将电视音量调小,屏气凝神专注地看起已经看了好几遍的概念电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电影播了三分之一。
陆止也睡得很香。
随着他睡眠中的轻动,毛毯从他肩膀滑落,徐思年瞥见后暂停剧情去帮他牵毯子。
毯子绵软又滑溜,她尽量避着陆止的脑袋去探寻。
捏住毯子一个角往上提,陆止的鼻息随着牵扯毛毯的动作喷洒在她侧脸。
毯子搭上他的肩时她没有撤回视线。
陆止是坏男孩长相,也是坏男孩性子,不着调的性格却十分吸引别人的目光,她从来都不否认这一点,因为她也被这一点吸引。
五官凌厉又俊朗,睡颜也完美的无可挑剔,任谁都无法对他这张脸说不。
在她灼热的目光下,陆止毫无预兆地睁开眼跟她对视。
眼底留着一丝戏谑。
他说话永远都不着调:“你不会想吃了我吧。”
她永远都要被这个人蛊惑,坦然地让他啃噬早已对他人腐朽的心脏。
她坦然地盯着男人的薄唇,没有什么表情地说道:“不想。”
陆止了然她的心思,静静地等待她靠近。
歪下脑袋去的那瞬间忽然想起一年前去旅游,宋知问她,陆止对于她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的回答是:“无可替代。”
徐思年闭上眼睛,睫毛滑过男人脸颊某寸皮肤,像是一片羽毛,挠的人心痒。
她太喜欢这个男人。
嘴唇相贴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浅尝一口就要退开。
陆止偏不让她得意,歪着脑袋去寻她的唇。
徐思年揪着他身上的睡衣,堪堪受住又一轮的猛烈攻击。
陆止已经换好自己的衣服准备要走,她的脸颊仍旧烫得可以煎个鸡蛋。
送他到门口时,她出于礼貌问他:“不吃饭吗?”
“你看我吃得下饭吗?”他看了看徐思年红润的唇颊,语气淡然。
他的心思两人心照不宣。
陆止关上了门,让她好好休息便下楼了。
他深呼一口气。
真要命。
再待下去真要憋不住。
发展太快,徐思年受不住,虽然拥有恶劣的心思想弄哭她,但想想那个画面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再待下去真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