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坐在盥洗臺上,
走廊上微弱的灯光渗了进来,他的手不大,刚好能被路淮枳包在掌心。
喝醉后的江溪,
行为语言全靠本能,身上的衣服被蹭掉了一半,
路淮枳怕他着凉,
拿了毛毯给他垫着,但是江溪还是觉得不舒服。
这样坐着,
离得太远了。
江溪手上一使劲,
路淮枳也跟着被迫停了下来。
路淮枳以为是把他弄疼了,忙道:“怎么了?”
江溪看着他,
喃喃,“好累。”
路淮枳轻笑,
凑近在他嘴角亲了下,“小家伙,累的应该是我吧?你哪裏累了?”
江溪动了下,
抬眸,
“不想坐着,
想躺着...”
路淮枳一笑,
宠溺道:“小懒虫!”
江溪睫毛轻抖,
脸蛋微红的看了他一眼,
“想你抱着我...不想坐在这个上面...离得太远了。”
路淮枳眸色一暗,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溪当然知道,
他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傻了,他伸手勾住路淮枳的脖子,
“哥哥我们去吧!好不好?”
路淮枳喉结轻滚了下,没再犹豫,他把江溪抱起来,两个人纠缠着到了床上。
本来是想在浴室裏面,疯够了去洗个澡,免得着凉,但是现在这样好像也不错。
路淮枳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低头吻住了江溪。
大概酒精是会传染,路淮枳只觉得自己浑身跟被点燃了一样,江溪的呼吸,声音,黏腻的皮肤都变得格外清晰,这些温柔的场景在他脑海裏逐渐放大清晰,让他乱了呼吸。
江溪的脸色泛红,喉间的哼声细碎动听,路淮枳看着他,轻笑的拉过他的手,“也帮帮哥哥吧。”
......
摒弃理智的两个人疯了够,路淮枳把凌乱的大床收拾了下,又抱着江溪去洗了个澡,等他再从浴室裏出来的时候,江溪已经睡着了。
他睡的很安稳,呼吸均匀,整个人缩在干凈的被子裏,路淮枳翻上床,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睡梦中的江溪还有感知,他就着路淮枳的肩头蹭了两下,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睡熟了。
翌日,江溪先醒了过来。
路淮枳抱着他,睡的正熟。
江溪酒品算好,喝醉了不会胡来,也不会发酒疯。
可是...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是谁说他酒品好的?江溪一头扎进枕头裏...他!他昨晚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江溪整个人都要炸了,他偷偷看了一眼路淮枳,趁他还睡着,便起身蹑手蹑脚的找衣服,可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江溪有点为难,他生怕再磨叽一会路淮枳就醒了,咬咬牙,顺手把路淮枳的衣服穿上就跑出去了。
等路淮枳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他闭着眼睛在旁边摸了两下,空的。
路淮枳疑惑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房间裏面空无一人,他起身,给围着他打转的小牛奶倒好猫粮,去浴室看了一眼,昨天晚上江溪脱下来衣服还在臟衣篓裏,倒是他的准备好今天要穿的衬衣和裤子不见了。
路淮枳忍不住笑了下,伸手在小牛□□上摸了两下,“你的小哥哥,这是什么毛病啊?”
江溪昨晚夺冠,今天还有新的项目要练,他回房间换好自己衣服就去了训练场,当初他们选项目的时候都是一起报名,顾铭夕陪他吃鸡,他陪顾铭夕选了游泳。
江溪游泳一般般,会游而已,速度并不快,顾铭夕和他不一样,他选游泳的时候也说过,新偶那么多项目,他就只会这个,怎么样也要在这上面好好努力一把,不然经纪人真会念叨死他。
顾铭夕一大早就来了训练场,跟着教练过了一边又一遍,江溪一个人在泳池裏游来游去,脑海裏却在想东想西。
昨晚他喝醉了,完全不知道害羞是什么,缠着路淮枳跟他这样那样的,这会醒来,昨晚迟到的害羞这会都到了,江溪想想脸还是会发烫,也不知道路淮枳这会醒了没有,会不会来找他啊!
江溪心裏又紧张又激动,可转念一想,还是不要来了,他害羞。
江溪陪着顾铭夕练了一上午游泳,到饭点的时候,顾铭夕才一身疲倦的拖着他去吃饭。
刚巧不巧,路淮枳就站在餐厅门口。
江溪也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站在原地楞了一下,转身拔腿就跑,快的跟个兔子一样。
贺休刚招手就被打断了,“....我看上去有这么吓人吗?!”
路淮枳看了他一眼,边往前走,“是有点,我看了连午饭都不敢吃了。”
贺休跟上去:“......艹!肯定是你!你昨晚是不是太狠了!搞得小溪溪见你跟见了财狼似的!”